吾思这一顿气之后再走出房门,原以为某些人会识趣的自行离开,可扫见窝在沙发上那具身影后,真心无奈的想抽人。
这人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
自己有房间不说,跑这来蹭沙发?
找虐吗?
天色渐渐暗淡,屋内被楼下的霓虹映衬得昏暗斑斑,细碎的光亮将屋子显得格外温馨。
吾思本想一脚踹醒那贴膏药,可走进之后看见那张熟睡的面孔又有些于心不忍。
一头黑发被他滚的有些凌乱,前面的头发遮着他一侧的眼睛,平时看上去俊逸的脸部轮廓此时被压的有些变形,可却也不难看出这人长的不错哟。
顾战忆这个人平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跟谁说话都流里流气的痞子象,如果不是这一身的西装革履,很容易就把他当成街边蹲地上抽烟的小混混,下一秒钟都显得随时会吵架会干一架的德行。
尤其那张嘴,简直就是他欠揍的一切根源,每次吾思都想拿针给他缝个十层八层。
然而这种屋子里俩个呼吸的感觉却让她莫名的感动,比起从电脑里恍然回神,所知、所想、所感的一切都是一个人和凝固的空气,那种怅然若失的情绪要好上很多,尽管这并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男人。
顾战忆这个人平时就已经很欠,嘴巴上欠,手也欠,现在连睡觉都很欠,一点都不老实,一米八八的身材蜷缩在沙发上着实委屈了点,一个细小的翻身,身体的一半都空在沙发外面。
按照吾思的想法,觉得这货应该很快就掉在地上。
半分钟之后,吾思耳边是懒散的叨叨声,而她只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
“顾战忆,你不觉得你应该先站起来吗?”咬牙切齿的声音行将朽木断断续续。
“哎呀,”顾战忆表现的意外似的,天知道他究竟是真忘了,还是故意的。“忘了你还在这了。”
一个翻身,身上的重量骤然下降,吾思深深吸了口吸,她这勉强一米六几的人,能在一米八八的重量下存活,真是命大的很啊。
吾思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个说法有问题,可也懒得去更改,反正也没人听到。
吾思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一只不算宽大的手递到了自己的面前,顾战忆那张欠揍的嘴脸挂着善意的说,“算是道歉。”
道歉的话…勉强还算是可以接受吧!
“你怎么突然跑到身子底下去了?”顾战忆拉着吾思站稳,看着她拍着衣服上沾染的灰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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