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脾气了?”南宫逸来到肖魇夜的房间,看着白色传单上星点斑斓的血渍,不难判断这里发生了什么。“林白不是个会任人摆布的女人。”
肖魇夜怒气退去了一大半,还算是心平气和说道:“你知道不知道她还有一个职业是法医。”
“哦?”南宫逸表现的有些意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个确实不知道。”
肖魇夜意味深长的看着南宫逸,他们俩认识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吧?以肖魇夜对南宫逸的了解,他做事向来严丝合缝,严谨的就像一个变态,就算飞进来一只苍蝇,南宫逸可能都知道是雄性的还是雌性的,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南宫逸顶着压力的目光,脸不红不白的伫立于窗前,逆着昏暗的光线,叫人几乎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所以你对林白发火了?”
肖魇夜盯的眼睛有些疼,收回视线闭上眼睛,前言不搭后语的回了一句:“把那女人关起来,专人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她离开。”
肖魇夜心里憋着一小簇压抑的火苗,只等他痊愈的那天,定要给林白来一个火烧连营,彻头彻尾的叫她对自己的折服,这是肖魇夜的计划。
“是。”虽然南宫逸应承了下来,心里却感到一阵意外,因为从来没有女人在这里生活过。
林白走出房间的时候,木易染已经像小偷一样躲在拐角处好一阵子了,时间大概是从林白进去开始,因为这个年轻人着实不放心他那个跟颗不定时炸弹的boss,会不会对他的偶像做出什么事情来。
焦急又隐忍的情绪在见着林白出来的那一刻欣喜若狂,心里想着:“还好,林白还活着。”可走近一看,半边脸都被血给泡了的林白,木易染真想冲进去找人算账,可回头想想,还是憋着吧!与其自不量力,不如留着条小命去孝敬自己的偶像。
“小白,你这是怎么了?”
林白扫了一眼木易染,说:“被玻璃碎片划了一下,没事。”
亏的林白能说的这样平静,木易染一颗心都吊了起来:“你都流了这么多血了,还没事儿呢?”
林白听着木易染大惊小怪的脸色,一双眼睛拉的老长,就连脸色都变得失望几分,“木易染,你学医学到老家去了?不知道人头皮毛细血管分布密集吗?”
确实,人头部毛细血管是人体分布最密集的地方,所以哪怕是一点小伤,都会流很多血,看起来骇人些,其实没多大点事儿。但木易染也没想到林白居然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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