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又看邬父泪如泉涌,连忙道:「我去接衣裳。」
他推邬父出去,走到门口,从邬意手里拿过一套常服,叮嘱邬意把炭烧旺,匆匆把衣服送了进去。
邬瑾穿衣裳的间隙,李一贴走出来,对无声抹泪的邬父道:「外伤愈合的很好,我先开方,抓药时再拿几盒祛疤膏。」
说罢,他打开药箱,取笔墨出来,程廷连忙上前磨墨,等李一贴写好方子后,捧在手里吹了吹,对李一贴道:「他能不能吃人参?我家有不少。」
李一贴收拾药箱:「不用。」
「鹿茸?」
「也不用,什么补药都不用。」
「我送先生。」邬瑾从屏风后出来,穿件白色斓衫,外罩鹤氅,戴一顶唐巾,原本合身的衣裳变得空空荡荡。
他看了看程廷:「老二,你送程三爷家去,一定要把他送到。」
小心驶得万年船。
无论是程廷还是程家,都与莫家关系紧密,魏王来此,除了任节度使,一定还领了密旨,他不能放程廷一个人回去。
邬意应声,程廷却道:「这么点路,还用的着送?我骑马来的,我看你也
不必送李大夫,我替你送。」
邬瑾摇头:「我不放心。」
程廷正要再劝,心中忽然一动——动的有限,只知邬瑾是为他安危着想,却不知危险在何处。
再者,邬瑾应该是有话要问李一贴。
他不争了,扭头对邬意道:「走吧,今天让你也坐坐三爷的好马,你顺道再去拿药。」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捞大黄狗,大黄狗已老,挣脱不开程廷那双大手,只得不情不愿回到程廷胸无点墨的怀抱中去。
他和邬意率先出门,李一贴慢吞吞背起药箱往外走:「邬通判不必远送,咱们慢慢走便是。」
邬瑾让邬父在此处等他,随李一贴出去,出前堂后,便低声道:「多谢您为我隐瞒病情。」
李一贴侧目:「通判怎知我说的不是实情?」
「似曾相识,」邬瑾笑了笑,问道,「您能否告诉我,莫家大爷是何时醒来的?」
李一贴没有半分犹豫:「初二,因担心病情反复,所以并未张扬,直到听闻莫将军要回来,今日才随谭知州一同前往城门口。」
邬瑾垂眸。
本月初二,应该是死谏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
莫千澜真正清醒的时间,一定比现在还要早。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