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的,但因这几天暴雪纷纷,比拼一推再推。
今天难得的大晴天,第一场比拼会在下午进行,白欢岂会错过?
怎知,说完后,得到北玄玉的两个字:“躺着。”
白欢试图跟他好商好量:“我早就好了,出去打三个小时沙包都没问题。”
北玄玉也试图将人往床上摁:“躺着。”
白欢弯身闪过,努力控制着脾气:“我只是家里来亲戚,并不是病人,咱现在去皇宫可以吗?”
“你听话,再休养几天。”
沟通无果,白欢果断放弃交流,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砰”的一声,门被某人用内力带去的罡风关上。
“行。”白欢活动着手腕缓缓转身,“非得给你这个小古板来点真格的,你才能听进去话!”
她错了,跟他叨叨啥,就应该直接动手!
半柱香后——
白欢站在一片狼藉中,顶着打乱的鸡窝头,环胸道:“现在可不可以去了?”
北泠确定这人真的没事了,甚至还能扛着一头牛,狂奔五百里。
“可以了,换衣服吧。”
一顿,他顶着跟白欢差不多的鸡窝头,清冷道:“我有一个小提议。”
“你说。”
“麻烦下次打架的时候,请放过我的头发,我感觉我要被你拔秃了。”
又一看被抓的七零八碎的衣服:“还有,请别对我的衣服霸王硬上弓。”
白欢满脸严肃的点头,心里乐翻了。
别问,问就是故意扒拉的。
“对不起。”下次还敢。
半柱香后,马车里。
白欢一身男装,潇洒地摇着折扇,没什么表情的望着坐在垫子上的北玄玉。
啧,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呢。
经过气晕一事后,北玄玉又开始对她肢体避讳了。
方才的打架,是几天来跟他最亲密的一次接触。
换作以前白欢根本没啥感想,而就在这段时间,不知从哪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心里有根弦断了,直白地告诉她,已经无法只把他当朋友看待。
至于具体把他当做新的什么,具体又为何会断,她一时还有点费解,搞不懂。
只清楚,现在的她看不得他一点生疏的样子,很想给他暖暖手,很想听一句冷中带点软的姐姐。
“北哥,你坐在地上不冷吗?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