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果然不是你授意她过来的,老夫就说,如果是你的意思,怎么还会安排大理寺卿去查。这个玉琢,倒是会擅作主张。不过也罢,曹太嫔也不是个什么重要的人物,母家不显,皇帝又认为她是自杀,死就死了。”
祖父大人,这个曹太嫔是没什么戏份,但是她的死,是日后许家倾倒和许幼宁惨死后宫的引线,哪里不重要了!!
“这么说,曹太嫔服用的那个夏朝皇室秘药也是祖父给的?祖父您跟夏朝皇室还有联系?”
“夏朝皇室秘药?曹太平竟是死于此吗?当日玉琢求到祖父面前,说是你与皇帝之间的母子之情受曹太嫔干扰太多,求祖父给想个法子。祖父只是给了她一些香料,用久了容易使人精神失常罢了,届时不管曹太嫔是跌入水池还是高处摔落,都说的过去。这曹太嫔如何拿到夏朝皇室秘药一事,倒要查查。”
许巧巧抿抿嘴,看样子,除了杏仁,她还可以给夏朝阳再送去一个玉琢一起拷问了,不知道日后,腹黑小BOSS知道实情之后,能不能看在她费尽心力,查清实情经过的份上,放她一马。
“曹太嫔之事先不提,祖父且问你,当初你跟祖父说洛阳太守刺杀皇帝和二皇子,意图逼死皇贵太妃,图谋你垂帘听政太后之位一事,是否为真?”
“当然了,不然幼宁没事盯着洛阳太守做什么?幼宁都没有见过这位大臣。”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他家幼子的?”
许巧巧卡了壳,她能说是因为夏朝阳入宫一事被皇贵太妃发现了,所以作为交换条件,让薛延年入宫的吗?
会不会她说完,丞相大人为了万无一失,把夏朝阳和皇贵太妃一起整死?
不行,于公于私,夏朝阳都不能死。
许巧巧干笑道:“听妃嫔们闲聊说起的,如玉公子之名,如雷贯耳,所以幼宁才召他入宫当琴师。”
“你是何时听闻如玉公子之名?洛阳太守刺杀谋逆一事,确定不是因为你图谋人家幼子,想出来的法子?”
……她看起来这么急色吗?为了人家公子,还把人一家都霍霍完了?
“祖父玩笑了。幼宁最近才听闻如玉公子之名,洛阳太守刺杀皇上和二皇子一事却有其事,幼宁还没有这般昏聩。就算祖父不信当时之事是洛阳太守所为,可如今查到的洛阳太守私增府兵一事,总不能也是幼宁授意的吧!”许巧巧想到某种可能,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还是,洛阳太守根本没有私增府兵,这事儿是祖父您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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