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河北岸。
巴莱匆匆走进了杨彦迪的营帐,他的肩膀上还插着一根箭矢,后半截被砍断了,还在汩汩冒着血。
“怎么回事,你又带骑兵上前沿了吗?”杨彦迪怒道,他一边命令找军医给巴莱治伤,一边怒道:“我再告诉你一遍,只有活着的人才配享受拼上性命搏来的荣耀和富贵。
你已经不是那个低贱的道卡斯人了,你是司令长官的亲随,是他器重的人。
你也不要以为你多么重要,你不是唐沐,挨了骂还会被重用。你明白吗?”
巴莱俯首,不敢反驳,当军医用钳子拔出了他肩膀上的箭头后,他说道:“杨将军,或许我错了,但至少这一次我看到了有价值的情报。
对南岸,阿巴泰的骑兵和石廷柱的汉军旗已经靠近了渡口,我只有三百多骑兵,不可能挡住他们。”
“集合,把费雷拉叫过来。”杨彦迪怒吼说道。
此时费雷拉已经回到了东方旅之中,让这只劲旅又多了一名悍将。
“听着,费雷拉,我只能给你一个步兵营,炮兵连、工兵也交给你,我要你守住浮桥。”杨彦迪一边披挂,一边跟费雷拉说道。
“可以,我会与这座浮桥共存亡的。”费雷拉说道。
杨彦迪微微点头,指着巴莱说:“这个家伙也交给你,不要让他死了。”
“杨将军......。”巴莱挣扎着从床上跳下去,抓住了杨彦迪的衣服。
“你如果告诉我你想要上阵杀敌,我会立刻让人把你捆起来的。”杨彦迪眼睛里全是阴冷。
巴莱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上面用黑笔描绘了一些地形,杨彦迪发现正是南岸的稍远处的,线条勾勒出了南岸的起伏的沙丘,星星点点的则是容易陷马蹄的沼泽,大一点的星点则是芦苇荡或者灌木丛。
“这里......汉军旗的红衣炮在这里......我就是.......。”巴莱失血过多,手点着一块地方,没有说完,就晕倒了。
杨彦迪问:“你们谁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骑兵说道:“巴莱将军就是为了探明这座沙丘上的情况,才被清军的箭矢射中的。我们亲眼看到汉军旗用马骡把四轮炮车的红夷炮运到这座沙丘,这是附近的制高点。”
杨彦迪微微点头,把那灵魂绘图的本子收好,对骑兵说道:“照顾好巴莱,他应该活下来享受功勋。”
说罢,杨彦迪带人走出了帐篷,此时三个步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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