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一手争取的缘故,郑芝龙不敢不来,因此潜入南京,探听实际。
但钱谦益现在忙的可不是这件事,现在潞王在筹备登基,登基之后就要确定朝廷权力分配,军阀们已经分配完毕了,但朝堂没有。别的不说,潞监国的朝廷里,钱谦益和史可法参与了拥立。
马士英得到了五镇的支持,还有一个在外领兵的蓟辽总督沈犹龙。
这四个人都有资格竞逐新朝首辅之职,当然,这只是理论上,实际上是只有钱谦益和史可法在争夺。钱谦益这些时日忙着联络士绅官员,安插人手,求的就是夺得首揆之位。
此时,钱谦益在书房里捏着额角,思索着今日见到的这些人,柳如是敲门进来,说道:“相公,郑芝龙来了。”
“他?”钱谦益立刻起身,脸上表情变幻不断。
在他争权夺势的过程中,郑芝龙已经被列为了牺牲品的行列之中。因为潞王拥立这件事,从一开始就给郑芝龙定下了必死的结局。
到现在,潞监国身边还有十几个番子侍卫,名为侍卫,实为东方商社死士,伴随王驾,按照约定,只有朝廷收拾了郑芝龙,这批人才撤。
实际上,这些番子侍卫并不是李肇基手下,而是吴家父子假借李肇基的名义控制潞王的手段。
拥立成功后,钱谦益也想出尔反尔,毕竟在外有一支军队支持,才能坐稳朝堂,但吴襄提出,如果不搞定郑芝龙,那吴家就支持史可法为首辅,钱谦益只能按照原来的计划,不断欺骗郑芝龙,诱其来京。
“河东君,你也看到了,我这边事情很多,你先去媚香楼,招待一下,勿要让人知道他的到来。你可要仔细提醒道,南京暗潮涌动,吴家和诸镇都有精兵在南京左近,可能有不轨之图。”钱谦益说道。
他算计了郑芝龙,没脸见他,而如何收拾郑芝龙,还需要和吴家父子商议之后才行。
柳如是听了这话,哑然失色:“相公,你说的可都是真的?那些勋臣要对郑家不利么?”
钱谦益点头:“不仅是郑家,你可发现,咱们家周围,也有哨探监视。最近吴襄在整顿京营,他麾下那支兵,怎么看也不像是三千人呀。”
柳如是是知道这一点的,当初钱、史、吴三家合谋拥立的时候,约定吴家出兵三千,其余各家不出兵,但吴襄一下带来了一万人,虽然假称三千,后来装不下去,又说五千,但这事瞒不了太久。
待柳如是离开之后,钱谦益立刻说道:“备轿,去辽国公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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