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形象在自己最疼爱的弟子面前出丑。
“他们，应该是睡觉了。”天眸用一个自认为是完美的解释，解释了一边。
“睡觉？”
“大哥哥很累了吗？”啾啾年少无知，不，应该是对人类探索和繁衍，并不了解，此刻一句话问出，让天眸的额头，冷汗直流。
怎么回答？
天幕的内心深处，已经将杨宁的八辈子祖宗都给找了出来，可是阁楼依旧，啾啾还在望着自己。
“哈哈……”诸犍听到啾啾的问话，再看到天眸的窘迫模样，心里多少痛快了不少。
“前辈，你知道？”啾啾似乎并不怎么害怕诸犍，一截反问一句。
“本王……当然……当然……”诸犍却是犹豫了。
诸犍很想说自己知道，可是自己说了知道之后，又会是怎样的后果？
肯定会面对啾啾喋喋不休的追问。那到时候自己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和一个小姑娘去探索什么人类的起源？
诸犍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就选择要搭话。
诸犍想通了，当即道：“本王当然是不知道的。”
“这个杨宁，就不是好人，啾啾，你要谨慎，不然将来都被他带坏了。”
“啊，前辈，你骂大哥哥干嘛？大哥哥将你解救出来，可是……可是……”
“恩将仇报。”天眸冷不丁的说道。
“对，对，师父说得对，就是恩将仇报。”啾啾急忙给自己的师父竖起了拇指。
诸犍的脸上肉都跳动起来。
自己恩将仇报？
自己竟然不是好人了？
“坏前辈，你太坏了。”啾啾总结道，因为杨宁一直叫诸犍前辈，所以啾啾以前也是跟着叫，不过此刻，啾啾的口中，诸犍成了坏前辈了。
不为其他，因为在诸犍的口中，诋毁了杨宁，这就够了。
诸犍感觉天上在飞雪，是六月的雪。
自己招谁惹谁了，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姑娘，居然能够认识好坏，并且还是不分是非的好坏，诸犍感觉自己真的很冤枉。
但是作为一个前辈，无论是好前辈，还是坏前辈，总要有大人的大度，诸犍决定，不和啾啾一般计较。
只是啾啾好像很好奇，为什么自己的大哥哥和姐姐，进了阁楼之后，无论是天眸，还是诸犍，似乎都是主动离开，并且还带上了自己，这是为什么？
“师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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