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搭上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我的命是命,别人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为何我活下来的代价,是要别人去死?!”
如果,那个死去的人,是对她来说极其重要的人,那她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每天活在无尽的愧疚和忏悔中吗?!其实这些天,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对此,忠叔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你是欧阳家大小姐,是未来欧阳家的家主,你的生死,关系着欧阳家未来的兴衰,而那些草根的存在,其重要性如何能够与你相提并论!”
“佛说,人人生而平等!更何况,满足救我的条件的人,即使出生草根,其天赋也早已注定其能够成为一番霸主!”
忠叔默然,欧阳代容又说到:“你只需跟在我身边就好,其余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那不是你应该插手的事情。”
确实,他的职能,只是保护欧阳代容,忠叔沉默了一会儿,说到:“隐卫,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这是重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多半是出事了!”
欧阳代容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不管,就当没有发生过!”
“可是,家主为了您的安全,在族中给他们都设了命灯,是瞒不住的!”
欧阳代容回答得理所当然:“我没有想瞒父亲,我是真的不知情。难道忠叔,你知道什么内幕?!”
忠叔缄默,这群臭小子,确实也未曾透露他们干什么去了!依稀记得,那天是内选的第一天,他们一开始一直是跟着他和小姐的,然后,突然就不见了,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也没有跟他们说一声!
想了想,忠叔决定坦白从宽:“我怀疑他们的消失与顾涵有关,刚刚我夜访顾涵住所,发现顾涵并不在他自己住所中,正欲瞅瞅他是不是去了隔壁冉天的住所,却发现东方丰卓也在那里……”
忠叔知道,欧阳代容不喜欢他讨论这些事情,所以他试探性地问到:“小姐,你说,他们是不是在刻意隐瞒什么事情?!”
欧阳代容面色如常:“冉天今天跟拓跋瑞思一战,伤得极重。他们师徒在冉天处,有什么奇怪吗?!倒是你,突然跑到别人的住所,而且还打扮成这样……”
说到这里,欧阳代容还特意停下来,看了看忠叔身上的夜行衣,这才幽幽地继续:“这才奇怪吧?!”
忠叔无言,怎么小姐的说法跟东方丰卓如出一辙啊?!
欧阳代容起身:“夜深了,忠叔早些休息,不该管的不要管,我现在已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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