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弹落山雀。
大历二十七年,大盗决定娶女子为妻,听闻南州齐王府有一玉簪,得之赠予心爱之人,可与其永世不分,大盗欲窃之,便辞别女子并道明数日后迎娶她,轻装踏上南州王府的路。待窃簪返途,听闻齐边军队攻陷凉州边塞,一路烧杀抢掠,民不聊生,大盗马不停蹄赶回凉州,心中期盼女子一切安好,却还是不得不接受她已命丧黄泉的现实,大盗肝肠寸断,悔不该留她一人在凉州孤苦无助,也恨自己盗即为盗,或许无论是否劫富济贫,终有报应。但一腔恨意无法消停,大盗就此弃盗从军,带着对女子的留恋,战场杀敌,勇猛如虎,击退齐边百余里,将当时齐边大将斩杀于马前,也因此被封为护国大将军,可于钱财官爵他终无眷恋,便于朝堂之上辞官返故,回到了之前和女子共渡的弄堂小巷,当起了说书人。
每日堂前座无虚席,百姓都爱在大盗的故里中,听着他讲一个盗贼、一个将军和一个女子的故事,每每众人四散,却徒留这说书人后堂泪流满面,望着女子在庭院中种下的枇杷树,那支挂在树梢始终未送出的玉簪,那玉簪也讲述着大盗说尽生平事,却终究走不出自己的故事。
那一日,在旱天城的发簪店,有个白衣年轻人说要给自己取来那只故事里的发簪。
青衣姑娘笑了一下,在月光的照耀下,美得不可描述。
年轻白衣自然是注意到她的动作,喝了口酒,他愣了一下,随后轻声道:“曲姐姐,对不起。”
曲小莲摇摇头,微笑道:“少爷不用说抱歉的话,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能走到蜀州,还能保我们一路人平安,这已经足够了。”
年轻白衣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强忍着轻声问道:“忆楠最近如何?”
曲小莲脸色露出一丝肯定,赞许道:“这个小书童啊,最近不知怎么的,暗自开始练习武功了。”
吴忧挑了挑眉,不解问道:“他哪来的功法?”
曲小莲微笑道:“还能有谁,自然是江湖老士呗。他说小书童上龙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在赶路就将体内气机调息好,到时候一入龙虎,便可以开始正式练功。”
吴忧哑然失笑:“倒是让他一路费心了。”
曲小莲皱着眉头,有些怒气道:“少爷,你又这样了?”
吴忧自嘲一笑,又叹了口气。
果然啊,想彻底将吴家少爷这个包袱放下,谈何容易。
吴府的所有人,身旁的一切,都要自己这个身份去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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