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来到慕浩的近前,不由分说的在他滴血的肩头包扎起来。
一股若有若无淡淡的体香飘入慕浩的鼻息,犹如青莲般清雅,又似白合般的清幽,让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吓得他连忙屏气凝神,将目光移向他处。
刘锦诗的动作十分轻柔,生怕用力过度弄疼了他。
如此拙劣的手法,让慕浩忍不住皱了皱眉道:“你这样如何能止住血,必须用力压紧。”
他的声音清朗而又富有磁性,刘锦诗讶然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俏脸绯红道:“你忍着点……”
在慕浩送刘锦诗回家的同时,高雷的家中……
高雷正捂着着自己的断腿,向父亲高东阳哭诉着自己被打的全过程。
只是他故意隐瞒了自己想要非礼刘锦诗和的事实,而是谎称是慕浩想要对刘锦诗图谋不轨,被自己撞见,为救刘锦诗自己被慕浩打了一顿。
望着爱子那条残腿,高东阳怒了,他的脸色阴沉着,紧握的拳头更是青筋暴起。这么多年,他一直以自己的儿子为傲,从不舍得打他一下。
而慕浩那个混蛋,竟然把自己的腿给打折了,实在是让他无法忍下这口恶气。
望着狼狈不堪的高雷,高东阳眯起眼睛恶狠狠的说道:“慕浩,你个小王八羔子,坏我好事不说,竟然还敢打我的儿子。我高东阳与你势不两立,从今日起我定让你慕家从此永无宁日!”
慕浩并没有将自己受伤的事告诉家里人,而是独自到医院处理了一下伤口。好在子弹打偏了,只是擦破点皮,并没有伤到骨头。
原本他是想自己配置红伤药,但是中药房的药剂师早就已经下班,所以他干脆买了些南方白药便回到了家中。
次日上午,高雷并没有来上课。唐宁在替他请假时,也只是说昨天晚上他回家时遇到了恶犬,逃跑时跌倒了深坑里受了伤。今天需要去医院诊治。
慕浩当然知道是高雷没有办法上课的,不说别的,单单就是他那条腿,没有三个月都不可能再正常走路。
中午,慕浩吃过午饭回到了房间,将绑在肩头处的绷带解开,他惊奇的发现伤口竟然已经结痂,而且有些微微发痒,他当然知道这就是伤口上肉芽生长带来的感觉。
他不禁暗叹,还是这个年代的药剂保真率高,疗效显著。当他将绷带再次绑好之时,一个怯怯的声音在院内响起:“请问,这时慕鸣家么?”
听到有人叫自己,慕鸣一愣,还没等他回答。却听得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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