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泓远帝一看她的容颜,顿时“嗖”地站了起来,伸着手,巍颤颤地指着她,“你——”
“王爷……”
“清颜……清颜……你是清颜?!”
那声“王爷”,除了清颜,当今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如此唤他!
当晚,衍庆宫主殿延年殿大门紧闭,闭门前,泓远帝金口玉言,“任何人等,不得入内!”
王忠领着禁军,亲自把手延年殿,不管张昭仪如何哭闹,韦应时如何威胁,始终不让任何人进入延年殿百步之内!
深夜时分,韦应时打算领亲兵强攻,萧廷秀领兵部十二卫诸将帅到场,歃血为盟,明言无虎符私自调兵者,按律一律视为谋逆,兵部可先斩后奏!
一连三日,泓远帝闭门不出,与那女子在延年殿独处。
最后一晚,几十名黑衣人试图潜行入殿,萧廷秀与齐续默契配合,连斩数十人于殿前,血流成河!
韦应时私下向齐续传递纸条,只一个“雨”字。
齐续一度动摇……
千钧一发之际,叶赐准竟忽然现身!
“谁也不会知道知雨的下落,包括我,更别说韦应时!”叶赐准说到此便打住了,那些答应过韦知雨要保守的秘密,他不会和任何人说。
差点酿成大错,最后,齐续跪倒在萧廷秀跟前,只求一死……
三日后的第一缕晨曦冉冉升起,旭阳普照大地,延年殿大门开启,炯炯有神的泓远帝踏着坚毅的步子走出殿门,百步之外的群臣百官,齐齐跪地,山呼万岁。
百步之内,他傲然独立,百步之外,是匍匐在地的一众臣民,山河依旧,他睥睨众生……
半晌,他缓缓回首,褪下脸上的凌厉,换上几分柔和,他轻轻地伸手,示意殿内人走出来……
半刻后,长离缓缓从殿内走出,含笑握上君王温暖的手掌,羞赧地低头……
君王颔首微笑,牵着她从群臣百官间从容走过,不留衣袂半片……
半日不到,掖庭局的内侍就把张昭仪下了狱,至于真阳子和张弘毅,直接押入了大理寺炼狱,只是当晚,两人便离奇地死在了狱中!
长离在延年殿给泓远帝讲了一个故事,欺世盗名的伪道学和佛口蛇心的假道士,如何将一代君王玩弄于股掌之上……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这是“长离”之名的由来,在她容貌尽毁,被推落山崖的那刻起,世间再无柳絮,只有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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