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众人本以为可以得享一段太平日子,不料韦知雨却在此时收到了兄长韦绍卿的飞鸽传书,书中说他觉察到刘翊动向有异,像是有意在羁縻州寻找一个来自南诏国的细作,行事躲躲藏藏,十分隐秘。他担心刘翊的行为和敌军有关,但现在战事吃紧他又脱不开身调查刘翊,需韦知雨回去协助。
韦知雨猛然想起叶赐准两度到关南道,不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准备与大业朝廷做交易的双面细作么?那名细作,似是也是来自南诏国,难道他与刘翊要找的,是同一个人?!想到这里,韦知雨便决定与叶赐准开诚布公,把韦绍卿的传书交给了叶赐准。
三人在密室中详谈,苏羽茗为二人添茶,可是听着听着,便渐渐出了神,连茶盏满了茶水溢出都不知道。
眼见那滚烫的茶水就要滑落到苏羽茗身上,叶赐准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茶壶,将她拉了起来,看那茶水流向地面后才紧张地问道,“羽茗,是不舒服吗?”
韦知雨看这情况也赶紧站了起来,拿块巾子擦拭着桌面。苏羽茗挣开叶赐准,拿过韦知雨手中的巾子,边擦水渍边胡乱回应着,“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精神有些不济。”
韦知雨低头思索了一会,也猜出了她是担心兄长信中所提之事,于是低头离开,留他二人独处。
叶赐准将苏羽茗拥进怀中,静默不语。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苏羽茗才打破这阵宁静,“你……可是要走?”
叶赐准抿唇不语,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朗,那名细作肯定是掌握了敬王谋反的证据,之前想通过我与朝廷交易,但是被敬王的暗杀计阻断,逃入了羁縻州。现在其行踪被敬王掌握,因此敬王才安排刘翊出征,暗中将此人除掉。我们……要赶在刘翊之前,找到他。”
苏羽茗越听越害怕,最后紧紧抓住叶赐准的袖子,睁着迷蒙泪眼说道,“既是如此,我与你一起去,不管天涯海角,是死是活,总归我们两个要在一起。”
叶赐准剑眉微蹙,“不可,此行实在太过危险。那细作关乎敬王的身家性命,他必会不惜一切手段将其擒获,否则也不会出动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此行甚是艰难。不过我怀疑刘翊并不知道他父亲的阴谋,否则不会一直如此从容。再者,如果我们能策反刘翊,那真的是事半功倍。”
“可是……我不能独自和薛汇槿待在同一个地方,他迟早会找到我的!”
不知为何,苏羽茗近期频频想起旧事,惧怕薛汇槿,叶赐准便安慰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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