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新闻,但当自己亲自印证时还是会有不小的震撼。
正在感慨之际,外间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叶沁渝正要走出看时,却见心言拉着应儿走了进来,来到叶沁渝跟前就把应儿按倒跪在了地上。应儿似是非常惊慌,手足无措地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心言,这是怎么回事?”
“二夫人,心言趁午间得空,便到后花园的亭子里打个盹,不想一时不慎把荷包弄丢在了亭子里。说来也巧,我回去寻时,应儿恰好经过那个亭子,刚好捡到了这个荷包,她不问主人便翻看里面的东西,这不,不该见的东西见着了,不该说的话也说了。”
听心言这么一说,叶沁渝愈发糊涂了,“什么东西不该见……什么话不该说……心言,你都把我弄糊涂了。”
应儿的身子却越发抖得厉害,最后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二夫人,不关应儿的事!那天……那天应儿很早就睡着了,后来郡主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应儿一概不知!”
“心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二夫人,我们在长兴城郊茅舍客栈得到的那枚耳环,您猜是谁的?”
听心言提起那件事,叶沁渝愣了好一会,忽然惊醒,向应儿喝道,“难道……应儿!你老实交代!”
应儿早就吓得丢了魂了,哪里还能说话,心言见她这幅模样,便直接回道,“刚才应儿在我荷包里翻出这枚耳环,直嚷嚷这是她家郡主的东西,二话不说便拿我当小偷打。心言自知兹事体大,不敢容她继续声张,便把她拉到咱们这院子中。这丫头开始还不依不饶,后来我说了这是客栈掌柜给的,说是薛二爷的东西,她这才惊怕起来。”
“回禀二夫人……当中的详情,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那天到郊外踏青,郡主迷路了,后来便遇到了薛大人……奴婢是指薛二爷,二爷见是郡主,便带我们回到官道……这一来二去的,回去晚了,城门落了锁,不得已只能在城郊的客栈留宿一晚……那晚奴婢真的很早就睡了!只知道睡着之前,郡主和薛二爷一直在喝酒……”
应儿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来变没了声音,只余小声的啜泣。
想不到那个人,居然是薛沛杒……叶沁渝似是顶住了一个炸雷般,整个人都愣住了。
“应儿,此事你可曾告诉他人?”
“回二夫人,奴婢不敢,从未曾告诉过其他人!”
“既是如此,今天这事你就当没发生过。这些事万一传到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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