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的船队,规模宏大,甚是气派。仪儿鲜少见此,便差人问个究竟,一问才知原来是陛下的均输船队,之后便知道了陛下的水陆转运使薛淳樾薛大人。船工对薛大人多番称赞,仪儿……仪儿自此便对薛大人有了印象……”
仪安越说越娇羞,到最后声音便悄悄静了下去。
泓远帝见她满脸绯红,朗声笑道,“原来朕的水陆转运使已经名扬天下,连远方的侄女都知道了,朕还懵然不知,当真是惭愧啊。”
宋惠妃也跟着陪笑道,“有此良臣,正反映了陛下的圣明啊。”
祝太妃忙道,“正是,正是。不瞒您说,薛淳樾的事迹,还是仪儿向老身说起老身才知道的,前朝之事,老身一向不懂,不过既然是仪儿相中的,老身这个祖母,自然要为她牵条红线,求陛下给个赏赐。”
泓远帝不置可否,略思索了一会才说道,“仪儿是朕的侄女,大业国的郡主,身份尊贵。襄王一脉任是如何单薄,也是先帝子嗣,天潢贵胄,这门亲事还是马虎不得,容朕考虑几天,在仪儿回去之前给太妃个答复,如何?”
泓远帝没有名言拒绝,已经是胜利的第一步,祝太妃焉能不同意?忙谢恩不迭,其后才带着仪安离开泓远帝宫中。
见两人离开,宋惠妃才向泓远帝进言道,“陛下,襄王一脉,恐怕不宜与朝廷重臣再有牵连,臣妾担心……”
“爱妃的担心不无道理,朕明白。只是前几日敬王才跟朕说起薛淳樾似是对叶沁渝不死心,有旧情复炽之势。他俩的姻缘是朕金口玉言解开的,如果再复合,恐惹天下人笑话。因此还是要尽快安排两人的婚事为好。”
宋惠妃闻此,点头附和,别无他话。
泓远十八年孟冬,泓远帝下旨为襄王府仪安郡主赐婚,郡马爷是当朝红人,太府寺少卿、水陆转运使薛淳樾,拟于冬至完婚。
皇亲国戚由皇帝赐婚者不少,群臣并不为奇。虽说襄王府偏居襄州,并不是一众王爷里的头等梯队,但襄郡王和仪安郡主毕竟是当今天子的亲侄子、亲侄女,薛淳樾出身商籍,又曾获罪,居然还能攀上这样一门亲事,倒是一件让人津津乐道的谈资。
孟冬时节,长兴街头飘起了一阵小雪,叶沁渝茫然地在街道上踽踽独行,看着身旁忙碌着的芸芸众生,想起了泓远十四年,自己在洛安城繁华喧嚣的夜市与薛淳樾初见的场景。彼时繁花似锦、灯火通明,薛淳樾与她,一个是翩翩公子,一个是清纯佳人,当真是在最美好的年华,最美好的场景里,遇到最美好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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