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退到一旁等候通判来主持公正。
反观县令,县丞及一众衙差却垂头跪地不敢起身,这官与民的场面倒像完全颠倒了。
民众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这就好像是县令在像跟他们磕头忏悔似的,原本要散了的人们都咋舌不已,越发来劲地讨论起来。
“你们说县令大人的乌纱帽还能保得住吗?”
“不能吧?”
“会不会当场砍头啊?那这样的话我可得去买两个馒头来。”
“你不要命啦,当着人家的面就敢说这样的话。”
“大哥你认识我吗?噢,不认识啊,好的。”那人一溜烟赶紧跑了。
众人嘻嘻哈哈闹了起来。
方至诚在衣袖的遮掩下,偷偷用小拇指勾住杨初意的小拇指。
肌肤之亲,温度传送,心一下子就落到了实处,仿佛勾住的不是小拇指,而是自己的命脉。
方至诚无声问道:你没事吧?
杨初意浅笑摇头。
天知道方至诚刚刚回到店里听说杨初意进了衙门是什么心情,他甚至没来得及听李氏解释,便飞奔而至。
他原以为杨初意不同于常人的身份被发现了,心急如焚,差点没吓出病来。
杨初意心里也飘过万千思绪,因着这件事,她更是坚定了带他们一起离开这样的决心。
县衙后院小花园,颜公子和杜公子正在下棋。
都说棋品能看出人品,一个人下棋的习惯也能知其心性,所以就算杜公子想努力想隐藏实力,也不免被颖悟绝伦的颜公子看穿。
杜公子真心佩服道:“颜公子不愧是被誉为凤藻国第一公子,今日见之,心悦诚服。”
颜公子重新摆好棋盘,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人生如棋局,输赢一场,又怎知对方实力?杜公子,我们再来。”
杜公子忙道:“请。”
在棋风上,杜公子喜欢排兵布阵,酝酿大格局,而颜公子每一步都走得随性且朴素,可到了最后,却总是能出其不意的制胜。
棋逢对手,拿出全部实力是对对手,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杜公子不再藏拙,两人你来我往十几局,到最后打成了平手。
颜公子温和微笑,“杜公子,经常听恒弟说你最爱美好的事物,此次为保国泰民安,你一定会倾尽全力保护老百姓当前美好平和又安宁的生活吧?”
杜公子摆弄着手中的棋子,似随性说道:“最近律例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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