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削弱特权,而贵族作为特权的制造者,显然天生便与之站在对立面。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已是了然。还没说要自己办什么事就如此砸钱,那么想必接下来要开口相托的事绝对是善不了的。
“那便多谢了。樊兄,明人不说暗话,需要我金鑫做何事,只要力所能及,定当全力以赴!”
樊冲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箱金子解决不了的事情,若是有,那便两箱。果然,如今用钱开道,两人中的其中一个便瞬间臣服了。倒是洪震此刻抿嘴不语,不过再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无非是加些筹码而已。
“呵呵呵……金鑫兄言重了。其实这件事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樊冲故意顿了顿语速,看到洪震面露犹豫之色却未曾离席,于是便笑笑接着说下去。
“无甚大事,只是想让你们大比之时若是遇到兵院孤夜时能全力以赴而已。若是能一个收不住手当场把人打死那便再好不过了。”
“要杀人!”
洪震心中果然咯噔一跳,反观金鑫却是赶紧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关于这个孤夜的一切讯息。
而他最终发现,这个名叫孤夜的家伙除了名声臭得有一逼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背景,只是个从边城来的土包子而已。无权无势,背后
更不可能有什么家族支撑。可若是真如此的话,那么身为燕相国之子的樊冲又为何想要除之而后快,且不惜花费如此大的代价。
似乎看出了两人心中不解,樊冲忽然绷住张脸咬牙切齿的说道:
“世间大仇,莫过杀父夺妻,此子于我,不共戴天!”
短短的一句话便是道清了原由。虽然这个借口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一个是相国之子,一个乃山野村夫。杀父之仇自是不可能,人家老爹樊樾至今还活得挺惬意的。至于夺妻之恨嘛还是可以信的,只不过是谁夺谁妻那可就不好说了。
金鑫与洪震当然不会傻到去究根挖底,既然只是个人恩怨并不涉及其他,看在这么多黄金的份上杀个人倒也没什么。毕竟在比试的时候收不住手的情况还是很正常的。确实如刚才所说,举手之劳而已。
“樊兄,此事并不难,难的却是如何能够确定抽签的时候能与那孤夜分得一组。若是遇不上,或者对方提前被淘汰,那么岂不有负所托?”
这次是洪震开了口,那也就代表着今天这场买卖算是彻底谈成了。
“无妨,若是那小子真的命不该绝运气好没能遇上,那便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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