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便是中正厉害,所向披靡,到了梅超风、周芷若手中则成了九阴白骨爪,可以说邪得不能再邪了。还有那‘北冥神功’,此功专门吞噬别人的内力为自己所用,可是这门功夫偏偏走的是正道,根基十分扎实。而从‘北冥神功’之中脱胎出来的‘吸星大法’则又成了十足的邪门武功,其中的微妙也真是一言难以说尽啊!”
陈东阳哈哈大笑,道:“青云啊,青云,你还真是个金庸痴啊!你这一点和东阳叔我是同好,今日你我算遇到知音了,好,很好,正好我们喝茶聊天,好好的唠一唠!”
“对了,你既然说到了正邪难断,你肯定还有其他的高论,我想进一步听一听!”
杨青云道:“东阳叔,您放弃车站的生意是因为觉得车站那一块的生意不正对不对?但是倘若现在雍平有头有脸的企业家,打个比方让田登科去搞一家运输公司,谁说他的公司是邪门歪道?谁也不能说吧?”
陈东阳一愣,脸色变幻不停,杨青云这一说他明白了,车站的生意很难说是正路还是邪路,关键是看什么人做。
倘若他陈东阳和唐会松去搞公司,别人就不会认为那个公司很正规,因为在老百姓的眼中,他们两人出身混子,哪里能干什么正经事儿?
所以陈东阳痛下决心撇开车站的生意就是这个道理,但是车站那个生意如果让田登科这样在社会上认为的正经商人去做,那情况定然就不一样了,谁都为把他的生意当成正经生意……
“青云,你东阳叔高考落榜之后,那几年思想很偏激,加之年轻气盛便走错路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我跟你讲,对个人来说什么最重要?重要的是名声和信誉,你东阳叔以前就是丢了名声啊!现在在亡羊补牢!”
杨青云道:“东阳叔,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您的这点事儿其实都不算个事儿,现在一切都好了,您现在做电器超市,做水泥和生资,虽然起步难一些,但是我坚信一定能做起来!”
陈东阳点点头道:“我也坚信这一点!所以就算再困难,压力再大我也在咬牙坚持,青云,这个暑假你多帮叔参谋参谋,叔现在孤家寡人啊……”
“呵呵!”杨青云呵呵好笑,道:“东阳叔,我不光给您参谋,而且还在给您打工干活呢!”
杨青云顿了顿,继续道:“叔,您放心,现在我找个好的工作也不容易,说句真心话,我是想暑假要挣点钱给家里减负的,所以我在工作上一定努力,绝对不会拖后退!”
“哈哈!”陈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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