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到现场。
“让开,让开。”民兵将围观的人分开左右。
打夯停了下来,牤子迎上前,猜想一定是谁走露了风声,该来的总会要来,别指望这事不了了之。
“你好,赵连长,什么事把你们惊动来了?”牤子与赵凯打招呼。
“有人向大队反应,说你家造地坪挖出一个木箱子,有这事吧?”赵凯问道。
“是有这事,我爹说是当年盖房子时埋下的镇宅之物。”
“是不是镇宅之物,不看看怎么知道?凡是地下挖出的埋藏物都要上缴归公,你难道不清楚政策吗?”
“关键这是我们自家的,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我爹说里面就有一把镇邪宝剑,还有一只陶瓷蟾蜍。”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挖出来看看。”
“不能挖,埋下的镇宅之物不可见天日。”大倔子坚持自己的论调,表示反对。
赵凯道:“大叔,这可由不得你,万一你家是隐藏的地主豪绅,埋下了金银珠宝,妄图反把倒算,东山再起,我们有责任肃清一切阶级敌人,给受剥削受欺压的老百姓一个交代。”
大倔子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腿肚子转筋,不敢再言语干涉。
“赵连长,话可不能乱说,我家穷得叮当响,幸福屯的父老乡亲都有目共睹,怎么可能是隐藏的地主豪绅?”牤子比较镇定,极力辩解。
牤子这样辩解是有意的,不然什么也不说,容易让人误会何家默认了。
“我只说万一,并无别的意思,凡事要以事实为根据,是不是隐藏的地主豪绅,打开箱子看看就真相大白了,政府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赵凯态度有所缓和,但坚持要查看木箱。
“按照传统规矩,埋藏的镇宅之物不能见天日,赵连长,你们能不能体谅一下。”
牤子并非不想打开木箱,是想极力掩饰事实,证明所言不虚。
赵凯说:“都什么年代了,你是读过书的,懂得现在的国家政策,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反对封建迷信和会道门那一套,你又不是不知道。”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挖出来让大家看看也好,免得有些人疑神疑鬼。”牤子故意装出不高兴的样子。
牤子说完,打夯只能暂告停止,大伙开始按照牤子圈定的区域挖木箱,民兵就在现场。
幸福屯的父老乡亲听说要挖何家埋藏的木箱子,都很关注,房场人越聚越多,都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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