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屋,他倒在炕上忽而回味小梅的温情脉脉,忽而惦记着哥哥大憨、李刚、托娅和琪琪格。
牤子不搭理四姑娘,四姑娘没趣儿,回到房间脱衣上炕。她熄灭了马灯,倒在温暖的被窝里,眼睛却睁着看着漆黑的屋子,耳朵里渴望听到牤子哥屋里的响动,辨别牤子哥在做什么,会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
翻来覆去,到了深夜,隐约听见牤子哥此起彼伏的鼾声,闭上眼睛,脑海里产生了幻觉,仿佛牤子哥就在她身边,如同她怀抱的枕头,害得她浑身燥热,欲念萌生,甚至身体开始痉挛。
这是一个羞于启齿十分难熬的夜晚。
第二日一早,四姑娘莫名地对牤子心生怨气,可还是心甘情愿地就地取材,为牤子和自己生火做了两钵苞米面白菜叶圪塔汤。
奶牛场一如既往,二赖子就像没事似的又来上工,牤子没再纠缠他不放。
小梅和四姑娘厌恶二赖子,小梅处处回避他,四姑娘却故意找茬刁难他。
临近傍晚,看着二赖子双手脏兮兮地就要去挤牛奶,四姑娘逮着机会,一棍子狠狠地打在二赖子手上。
“假小子,我操你祖宗,你干嘛打我?”二赖子痛得捂着手,横眉竖眼地看着四姑娘。
“你自己看看你的脏手,打你活该,你做啥见不得人的事你自己不知道?”四姑娘解气地道,“对你这种不要脸的人,就得皮鞭子蘸凉水。”
“你别特么自恋了,谁他么稀罕你,还特么蛤蟆肚子一片通红,给我垫背当褥子我都怕做噩梦。”
四姑娘小肚上的一片红是小时候不小心被开水烫过留下的痕迹。二赖子既然知道,等于自己招供偷窥了。
说完这句话,二赖子自知不妙,撒腿就跑。
“小梅姐,二赖子不是人,牤子哥你还不过来削他,给我俩出气。”
四姑娘一边说一边追打二赖子,赖皮就是赖皮,二赖子跑来跑去又转了回来。
奶牛场还有姜大拿和另外两名女社员帮忙,牤子不想声张昨晚的事,喝止四姑娘:“昭男,你消停点,别没事找事。”
“哼!二赖子你等着,早晚让你倒霉。”四姑娘赌气地把棍子摔在地上,她也意识到这事不该让别人知道。
二赖子躲过一劫,回来乖乖地干活,不敢再造次,别人问他怎么把四姑娘得罪了,他撒谎遮过。
牤子准备在奶牛场为大憨和托娅准备一间新房,得到了王奎队长的默许。
牤子选中了堆放草料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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