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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刚解下手套,把砍刀拴在枪上,他抓紧枪管,登着陷阱壁,被牤子吃力地拽了上来。
此时的李刚狼狈不堪,浑身沾满野草不说,脸上、脖子上多处被枝条划伤,尤其是耳根,被自己的砍刀落下,划出一寸多长伤口,鲜血直流。
好事多磨,李刚的意外受伤把三人打到猎物时的激动和兴奋一扫而光。
李刚耳根一寸多长的伤口流血不止,必须马上止血。
野外受伤对于牤子这些山里人来说是常事,往往一转身就能找到止血良药。
天气寒冷,牤子就地生起了一堆火,把小水壶烤热,用盐水为李刚清洗伤口。
高老头向四周望了望,说道:“这小子活该有这一劫,这止血药早就为他准备好了。”
原来,高老头看到不远处就是蒲草丛,草丛里有干枯的蒲棒,这东西的绒毛和蒲粉是天然的止血良药。
高老头亲自动手去弄回几只蒲棒,旁边雪地上还露出一簇茜草,这东西俗名叫血见愁,更是止血的好东西,只是这季节茜草的叶子已经枯萎不中用,高老头回来取砍刀把草根挖了出来。
有这两样东西,为李刚的耳根止血绰绰有余。
牤子将蒲棒橘黄的粉末直接抖落到李刚的伤口上,然后将洗净的茜草根捣碎,敷在了伤口上。
血很快止住,李刚沮丧不已,用狗皮帽子护住耳根,坐立不安。
高老头就地将猎物开膛破肚,去除肠胃。
牤子去寻找那只受伤的黄羊,走出去很远,终于寻回了那只猎物。
牤子把猎物扛了回来,高老头看了看,夸奖道:“臭小子,好样的,正中脑壳。”
牤子也去看了看高老头的那只,一枪打在黄羊头上,一枪打在后腿上,能在猎物奔跑中想打哪打哪儿,他不得不佩服高老头枪法出神入化。
两只猎物被处理完毕,每只猎物足有四十斤,高老头年纪大,李刚不惧受伤,坚持和牤子扛着猎物,三人继续赶路,天黑前终于走到了哲里木盟。
天高云淡,一抹晚霞,把这座多民族聚居的小城装扮得格外清朗。街道上人来人往,蒙古族和汉族人居多,没有语言障碍,说话都能听懂。
牤子三人准备找一家小旅店住下,正打听着,有人相中了两只猎物,上前询问卖不卖。
有人肯买,当然要卖。只见高老头和那位蒙古族打扮的高大汉子,两只手伸进袖子里,一阵讨价还价,最后,两只猎物以四十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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