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多嘴,惹火烧身,他没料到四姑娘今天沾火就着。
四姑娘心里憋屈,有很多的委屈,牤子不再理她,她控制不住自己,坐在大田里呜呜哭了起来。
女社员纷纷赶来劝慰四姑娘,却莫名其妙不知道是何原因,劝慰都不知从哪劝起。
花喜鹊来了,大伙都指望着她能劝慰四姑娘。
“怎么,咱们的四公主刚变成平民百姓,就有人欺负呀?这立竿见影的事也不该是牤子干的吧?这是因为啥呀?跟花姨说一说,花姨为你讨个公道。”花喜鹊话里带着话外的意思。
“你们都走开,没你们的事,别来烦我!”四姑娘不理会花喜鹊怎么说。
“四姑娘这些天为牤子家盖房子可是出了不少力,大伙可是都看见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吧?牤子怎么没良心呢,干嘛这样对待咱们四姑娘?要是我,心疼还来不及呢,盖成四间大房子,马上八抬大轿把咱们四姑娘抬进家门,那才是正理。”
一句话捅到了四姑娘心口窝,这哪里是劝慰,分明是火上浇油。
花喜鹊这样一说,四姑娘委屈抽泣得更厉害了。
“咱不知道牤子咋想的,四姑娘哪样不好,别人提着灯笼都找不到这样实在的,死心塌地待他,他可倒好,这山望着那山高,到头来,弄出多少事来,还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都给我干活去,花喜鹊,你别在这儿扯着嗓门胡咧咧。”王奎队长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对四姑娘训斥道,“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不愿意干活,回家去。”
“王队长,你还发号施令呀,你说我们是听你的呢,还是听老党员的?现在人家可是生产队代理队长。”花喜鹊现场直掘,故意挑事。
“我管不了你们是吧?那好,你们爱听谁的听谁的去,别围在这儿,这不是看耍猴的地方。”王奎队长撂下一句话,赌气走了。
“耍猴?”这话竟然从父亲嘴里说出来,四姑娘顿时气恼无比,站起身,嚎啕着往家里跑去。
花喜鹊和女社员见状,各自散去,继续磨起洋工来。
代理队长赵益民没有当队长的经验,凡事依靠王奎队长拿主意,但他是代理队长,社员有事找他说话。
群殴事件发生后,幸福屯有几名社员受伤,虽说伤情不严重,打针吃药生产队出钱,但是一时半会儿上不了工,不出工就没有工分,大夏天的,身体遭着罪不说,还得自己承担损失,又不是为了自己打抱不平,为此,不少家属找到了赵益民讨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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