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李孝恭和尉迟恭对视一眼,狠狠地瞪了李靖一眼。
[李药师啊李药师!有你这般坑弟子的吗?!]
[你怎么再加上一句:大声告诉陛下,你能帮徒弟平天下呢?!如此,岂不是功德圆满?!]
[早知道,就该把你那张口无遮拦的嘴给缝上!]
察觉到二人的目光,李靖心里暗自嘀咕:
[他们为何要如此看我?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程咬金心里咯噔一声,立即意识到事情要糟。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讪讪道:
“那个……俺老程可能是记错了……”
“这话,似乎是秦明那小子的师尊——重阳子所言……”
房玄龄眸光闪烁,捋了捋胡须,煞有其事地说道:
“嗯,这就对了!”
“他一个性子惫懒,整日沉迷于奇淫巧技之人,岂会有这般深刻的人生感悟?!”
长孙无忌闻言,连忙出言附和:
“没错!没错!”
“房相分析得在理!”
李世民闻言,轻笑一声,斜了一眼侃侃而谈的三人,没好气地说道:
“行了!行了!”
“朕又不是昏君,你们不必如此!”
“再者,那小子是朕的女婿,他是什么样的人,朕比你们更清楚!”
恰在此时,马车忽然放缓了速度。
紧接着车厢外,传来无舌的声音。
“陛下,到了!”
话音落下,马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西山钢厂。
李世民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随后迈步朝着车门走去。
“走吧!”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儿喜怒。
程咬金等人见状,纷纷起身,面色凝重。
下车前,房玄龄状似无意地凑到李靖身侧,压低声音道:
“卫国公,稍后静观其变,尽量少开尊口,以免害人害己!”
李靖闻言,微微一怔,满头雾水!
[嗯?房相此言何意?]
然而,不等他询问出口,房玄龄便已消失在车厢门口。
李靖见状,无奈摇头,迈步而出。
车厢外,月色如水,仿佛给整片厂区披上了一层白霜。
高大的砖墙将整个厂区围得密不透风,墙头每隔数丈便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