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红衣大炮,从设计到铸造,从调试到试验,公子每一道工序都亲自过问。”
“工坊的匠人们,整整忙了三个月,才铸出这十门。”
“公子还说——”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秦明的原话,随后挺直了腰板,缓缓道:
“我这孙儿没什么本事,不能让老爷子像隋帝下江南般,前簇后拥,风风光光地出海,实在是不孝!”
李渊听到这里,喉结滚动,眼眶微微泛红。
秦大却话锋一转,学着秦明的语气,带着几分洒脱与自信,继续道:
“但至少,我得让他在这茫茫大海上,也能如海上帝王般,百无禁忌,所向披靡!”
“若是,真遇上什么海盗、什么不开眼的蛮夷——那就轰他娘的,看谁还敢放肆!”
话音落下,厅中骤然一静。
秦大这一番发言,让秦明的形象,在在场所有人心中骤然变得立体起来。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名平日里嬉皮笑脸、总和太上皇斗嘴抢酒的俊俏小郎君,那个以百余骑破吐谷浑两万铁骑的“冠军侯”,那个造出炸药包、红衣大炮这等神物的“妖孽”——
原来,骨子里竟是这样一个……孝顺的孩子。
庞孝泰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曾是隋臣。
他见过隋炀帝三征高句丽时的排场——龙舟千艘,旌旗蔽日,百万大军逶迤千里,何等威风?
可那样的威风,换来的却是三十万将士埋骨辽东,换来的是萨水一夜尸塞江流,换来的是那三座刺目的京观。
而秦明呢?
没有排场,没有炫耀,甚至没有让太上皇知道。
只是默默地准备了十门大炮,想让太上皇在海上“想轰谁就轰谁”。
公孙武达攥着刀柄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他想起自己此前对秦明的轻视,想起方才地三传捷报时自己那副“绝不可能”的神情——
老脸微微发烫。
其余将领,一个个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唐以孝立国!]
[秦明这般的“孝子贤孙”,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福伯则是微微躬身,昏黄的眼珠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
[小主人……]
[老奴果然没有看错人。]
李渊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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