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很多，他完全不记得有这么回事，但是这个时候，手机里面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呢喃声，听起来好似猫叫。
“有小猫灵顺着电话钻过去了？”
这是林墨的第一个想法，随即就摇了摇头，不过为了确定一下，他还是转身，对着那些小猫灵招了招手。
“一只，两只，三只...”
细细数了一遍，林墨可以确定，这小猫灵一只都没少之后，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看着手中那依旧还在通话中的电话，林墨的嘴角有些抽搐，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个疯婆子不会是和这些小猫灵聊了一个晚上吧...”
想到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从来不往他身边凑的小猫灵就在他旁边的茶几上围成一团，然后在哪里一个接一个的喵喵叫着。
虽然听不懂什么猫语，但是它们这样子却和人打电话的样子差不多。
“她能听明白吗？”
想了想，林墨有心想要问问这王芳芳，这一晚上都和那些小猫灵聊了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直接将这语音电话挂断，看着那将近七个半小时的通话，心中无语的很。
手指随意的翻动了一下，林墨发现，这个王芳芳给他发了好多条信息，而最上面的那个赫然是一个文档，上面写着曲蓉的名字。
林墨将文档点开，里面都是记录着曲蓉的一些事情，以及剧院的一些情况，比如说曲蓉一般几点上班，喜欢吃什么，害怕什么，什么星座，王芳芳将她知道的所有关于曲蓉的情况全部编写在这文档之中。
而且这上面还写了一些曲蓉的个人爱好，当然，王芳芳知道的也很有限，对于一些她并不十分清楚的都标上了记号。
至于那剧院，王芳芳也发了几张图片，上面显示着的是曲蓉常去的一些地方，王芳芳毕竟不是什么专业的够狗仔，也不是曲蓉的家人，能够知道这么多已经算是不错了。
关闭文档，林墨心中有些好笑，王芳芳这个疯婆子感觉傻乎乎的，竟然和一群小猫灵聊了一个晚上。
手指在手机上连点了几下，一条信息发送了过去：“谢谢。”
对面没有回应，现在才四五点钟，现在爱赖床的人很多，所以林墨猜到那王芳芳应该是在睡觉。
收起手机，林墨走向书店的门口，新的一天，新的早晨，但是需要做的事情，确实大同小异，基本一样。
... ...
要说这王芳芳，昨天晚上那真的是一脸的懵逼，电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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