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一气喝干杯中玉液,不料方才过了半晌,便觉一阵晕眩,抬眼望去,眼前朦朦胧胧,天眩地转,青衣文士笑眯眯的,注视自己脸上闪过一丝阴霎。
凌枫隐觉不对,欲要询问怒骂,眼皮却慢慢沉重起来,蓦地向左一歪,倒身在地,失了知觉。
迷糊间,鼻间传来药香气,耳边人语切一切,字字入耳。
凌枫神智略清,张眼望去,四周昏黑,石壁森森,泛着品亮水光,石缝里爬出苍黄苔辞,浓重的湿气环绕身周,丝丝缕缕,渗入肌肤,直冷透心脾,不由打了个哆嗦。
颤抖之际,忽觉身有重物,定眼一瞧,身上竟然带有极沉重的铁枷。
凌枫又惊又怒,知道这是发生了何事,想来是青衣文士使的手段,就不知他们费如此大的动作,到底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
此时人语又起,凌枫定神细听,那人声甚是耳熟,正是大长老,声调压抑中藏有儿分恼怒:“……都在这里了,你们还要怎的?”
忽听另有人哼了一声,道:“这就是《天尘录》?哼,只有区区四层境界,只够修炼到魂天境界,你不怕亵渎圣地圣祖么?”声音温和中透着几分威严,恃气凌人。
“《天尘录》?”凌枫心中一惊,接着便是迷惑极了,心中暗道:“他们是如何得到《天尘录》的,世界不就自己手上有一份原本么?”
再听时,却听大老长呸了一声,悻悻道:“你少跟本家主淡什么圣啊祖的?也别用他们来压我,这样的事,本家主当年也做过,这幅手抄本说的乱七八糟的,谁也瞧不明白,处处如同哑迷,那小子就在里面,一问便知。”
另一人冷笑一声,道:“那小子滑头得很,与圣祖对恃了良久,却没吐出一个关于《天尘录》的字眼,尘祖说了,先关着他,关的他病恹恹的,磨磨他的性子,然后再向其追索《天尘录》。”
大老长沉默半晌,迟疑道:“这小子若真是当年进墓地而未死的那人,也算是我们凌氏家族的子弟,与咱们也算同一血脉,这样对他,是否过了些。”
“说你愚蠢如猪,你还不认。”别一人森然道,“别忘了,你当年是如何待他的,先不说以前你派人追杀他,让他常年飘流大陆,吃了多少苦头之事。
就只说说,你将他迫的诈死入墓,然后又废了他老子的修为,将之禁足数年,倘若这小子真是当年入墓的那人,他一旦脱困,你可就麻烦大了,你以后要是栽在那小贼手里,不用说,嘿嘿……”
话中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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