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掌权者想让自己的权力一直稳定传续给子孙的私欲,逼着掌权者做恶心的事,也逼着整个国家和民族做恶心的事。”
章诚说到这里就道:“历史上的例子有很多,上位想必也知道。”
朱元璋跟着颔首:“如你所言,一些落后而反动的地主官僚,还是会为了便于官僚欺民虐民而推崇理学,只强调君臣大义,不强调君臣责任,尤其是对民众的责任,也强行把圣人口中之民,只理解为有官爵之人,这样就让民本变成了官本。”
“若不是看了你给的那些书。”
“咱可能真的觉得,推崇理学才是对的!因为,这样不但利于咱将来的子孙即便再弱,也能因为理学设定的这种礼教纲常而顺利继承咱的富贵,还能让太平一直存在,至少存在数百年!”
“但现在,咱才知道,这不过是想当然的事,真正利的是官吏借着朝廷的名义欺民虐民而已,反而不利于子孙们光宗耀祖,也不利于百姓们真的能安稳生活,只会让从皇帝到百姓皆落后而愚昧,还自以为是!”
朱元璋说到这里后,章诚也附和说:“没错,一代人只能做一代人的事,想一劳永逸地解决子孙所有的后顾之忧,立一个用之千年而可以有效的法,只会起反效果!”
“俗话说的好,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不能真信了理学的那些假大空之言!”
“什么开万世太平?天下哪有万世的太平!”
“只有,当下一代人,为之要努力呈现的太平,才是真正要赶紧实现的太平!”
“为個人权力富贵乃至为儿孙权力富贵而谋的私欲也得适可而止,不能既要天下皆为自己所有,又要他人饿死都不能造反,那不是理想,是幻想!”
“是啊,人就是爱求安逸,地主们也一样,就只想着能一直稳定收租过日子就行,自然也就幻想天下能一直太平,人即便饿死也不能造反。”
朱元璋说着就笑着对章诚道:“你章先生也一样,若非特殊情况,每天不愿意在额定工作量外,多干一刻钟。”
章诚道:“每个人想法不一样,上位你是想多做一些,让后人更安逸,且因此乐在其中;但我是想着不能大包大揽全做了,以免让他人没有实现自我抱负的机会,进而懒逸起来,也就是说,该底下人做的事就让底下的事,该后人做的就让后人做的事,如果什么都我做了,那我一旦没了,那天下还不得大乱?”
“照你这么说,咱也不应该什么事都自己做了?”
朱元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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