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散开,屋中鼾声此起彼伏,白及明白时机已到,朝着云恒招了招手,悄悄推开窗子,溜了进去。
来到床前,白及与云恒相视一眼,十分默契的扛起二人,逃出了酒楼。
越奎幽幽转醒时,已然到了陌生的地方,看样子应当是个柴房,屋中东西杂乱,像是荒废已久的模样。
“这……”越奎脸色苍白,四下环顾,在屋子的另一个角落发现了依旧昏迷不醒的聂氏。
“夫人……夫人!”
越奎不敢叫出声音,只好在心里头期盼着聂氏赶快醒来。
不负他的期望,聂氏嘤咛两声,睁开了眼睛。
越奎松了口气,连忙朝着她的方向挪去。
聂氏清醒了些,四下瞧着,像是被吓傻了一般,毫无反应。
“夫人……”越奎挣扎着,费了好大力气,也没挪动几步。
聂氏眨了下眼睛,回眸望去,瞧见了狼狈不堪的夫君,喃喃唤道,“我们……为啥在这?”
越奎摇摇头,神色慌张,“我也不知道……”
二人正迷茫之际,云恒推门进来,依旧蒙着面,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二人。
听到动静,越奎抬起头,瞧见门口站了个黑衣人,当即慌了神,“你是何人?为何抓我们来此?是不是得了谁的命令?”
云恒才刚来,就听到他一连串的问题,登时皱紧了眉头,扬声问道,“你话这么多,叫我先回哪个?”
“你背后的主子是谁?”越奎咽了下口水,强装镇定道,“越某不愿与人结仇,何处做的不对,也用不着如此教训吧?”
云恒嗤笑,左脚踩上一旁的凳子,眼神讥讽,“你有多大面子,也配问小爷的主子?”
见他软硬不吃,越奎也没了主意,只要利诱,“小兄弟,后头那人给了你多少钱,我愿意出双……不,五倍!”
越奎脸上堆起笑,低声道,“只要能饶我们一命,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越奎语气诚恳,就差对天发誓以表真心了。
云恒觉得好笑,挑眉问道,“怎么,买凶杀人习惯了,觉得小爷也是被人雇来的?”
越奎神色一顿,悻悻瞧着他。
云恒勾唇,不屑的望着他,“小爷出来混,靠的就是一个义字,你敢动我主子,我拔了你的皮!”
话已至此,越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越奎想后退,可背后就是实墙,退无可退,“你……你是沈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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