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月女士闻言轻轻一笑。
“他能得到你的教导真是太好了，我还在发愁不知道怎么指引他摆脱黑暗呢。”
阿祖斯微微皱眉，这跟月女士一向温和、轻柔的样子有所不同，几乎是暗示加指派，要求阿祖斯去指导阿尔。
而阿祖斯内心里，承认阿尔对魔法的理解有着难以想象的天赋，却并不喜欢把魔法当做力量、途径的他。
魔法应该是艺术，是知识展现给世人的渠道，是真理凝聚的集合体，而不只是用来战斗的工具。
不过他来此追到阿尔，本就是为了完成因梅丽尔的请求，将那件东西交给他，顺带完成月女士的委托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只是，月女士似乎真的有点什么不同往日的变化，才让他感到奇怪。
真神一旦发生改变，哪怕是言行，都会引起这个世界的震动。
那代表着规则的改变。
本来要准备以地精身份与阿尔见面，既然月女士郑重委托了他，他就在阿尔面前显现出了法师指引者的真正面貌。
阿尔虽然奇怪阿祖斯居然没有以地精的面貌相见，也立刻以学徒之礼觐见。
“奥法之王陛下。”
阿祖斯的传闻，在法师之间广为流传，除了虚无缥缈的至高神，学徒们最想见的就是这位喜爱指点学徒的真神。
也许那些追杀法师之神的法师，就是因为学徒时没有成为阿祖斯的幸运儿，历经千难万险成为传奇以后，才会对法师之神有那么大的怨念，力图杀神求爽吧。
“我看你一路走内，都在对人施展一种奇妙的法术，能给我解释下在做什么吗？”
威严的白须老者，微微侧头表达着好奇。
“我在用数据流清除肌肉训练而来的记忆、以及之后重新编译记忆，达到欺骗控制的目的……”
阿尔见过的真神也不算少，跟阿祖斯也算熟人，何况法师之神知识之渊博、见识之广阔又是阿尔能比的？这位尊贵的长者对他的法术有兴趣，说不定还会指导阿尔掌握的更通透。
“哦？这个实验的目的是最终达到欺骗世界规则，点石成金？那和点石成金法术又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法术是改变物质，而我最终是欺骗物质和规则。”
“欺骗规则还能说你志向远大，欺骗物质你怎么说？谎言王子怕都做不到。”
“重构物质原子排列方式，让他以另一个种类排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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