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的神灵叫做药神。
孩童们翩翩起舞，簇拥着他。
而程勇这一次和药神的视线对上了。
一尊真正的神。
和一个走私，违法的，卑微的人，一个在国家法律之下被抓到了就是十年起步的有期徒刑。
像老鼠一样。
明明我一开始可以不这么做的。
明明我已经成功上岸成为了人民企业家，我不再是阴沟里的老鼠，我已经享受体面的生活，我坐着奔驰，出入在高档的ktv场合里。
搭乘着千禧年改革开放的春风。
我无需再担惊受怕，无需再成为老鼠。
而和药神对视的那一眼，程勇也低下了头。
恭迎的等着药神过去。
然后自己紧随其后。
依然是在火锅店里。
前后的交相辉映，一前一后，这是这一次，这不是散伙饭，而是再一次集结的信号。
没有吕受益的团队。
“我要重新开始卖药了。”
“这一次你准备卖多少钱。”
这个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你要卖多少钱？
程勇思索了一下，似乎是想起吕受益的死，他的死亡，对于程勇而言，有着不可磨灭的影响。
死前的挣扎。
朋友死前并不平静的心情，以及最后想要宽慰自己吃下橘子的场景。
吕受益是怎么死的？
进入急变期之后，他就只能通过骨髓移植活下来，而骨髓移植就需要消耗掉他全部的家产，而且还不一定可以成功。
他就不想拖累自己的妻女。
所以他自杀了。
他是自杀死的。
所以我程勇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一个油腻的，充满缺陷的人，谁都看不起我，我自卑懦弱，而且胆小，和寻常小市民一样，对内重拳出击，对外便唯唯诺诺。
可笑，像我这样的人。
只是因为一些运气使然，有了点资财，仅此而已罢了。
也是过去了些许岁月，才回顾自己的过去，不是那么的完美。
我卖多少钱呢？
程勇没有问别人，他就问自己，问自己的内心，这一次想要卖多少钱？
有着坐牢的风险，而且还有可能重新变得贫穷。
变回那个谁都瞧不起的垃圾。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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