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事。
“所以,你说的什么殷落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郁沉谦又将目光转向了窗外,淡然问道。
“嗯,是的,”当年因为不理解郁沉谦会出手,他还查过母女两人的资料,“听说那件事以后,殷落将自己的姓改成了母姓,叫顾词。”
顾词?郁沉谦一怔。
不是刚刚那个……他听到蔚珠珠喊她这个名字。
眸光不由地深了几分。
难怪出来卖,看来,生活得……很不容易呢。
宾利车靠边停下。
“钟祥,如果有个陌生人突然给你十万,你会怎么想?”
“郁总,您这问题……”钟祥扭头看着后座上原本正准备在空白支票上落笔却又忽然顿住的男人,有些哭笑不得,“我肯定想,不是那个人有病,就是我在做梦。”
男人俊眉微微一凝,沉声道:“我是说,如果,如果呢?”
“不可能有这种如果啊,我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我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哪会有这等好事?更何况对方还是陌生人,还是十万,十万啊,郁总,虽然对您来说,十万可能就是一顿饭钱,但是对于……”
“再啰嗦,信不信我让你年薪少十万?”
钟祥吓得嘴角抽抽,赶紧噤了声。
笔尖落下,写了十万。
可写完又觉不妥,想了想,将支票撕了,钟祥连忙伸手接过纸屑。
男人又在一张新的上面落笔。
“算了,将人家吓坏了可不好。”
这次少写了一个零,十万变一万,一万应该可以接受吧。
“给顾词送过去,她在公交站台,”将支票递给钟祥,男人忽然想起什么,又将支票转递给司机,“算了,还是明浩去送吧,指不定她认识钟祥,我可不想她查到容岛集团来。”
公交站台。
顾词来来回回走动,雪天路滑,这公交的速度真是急死个人。
忽然一个年轻男人走到面前,“请问你是顾词吗?”
顾词吓了一跳,戒备地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男人掏出一张纸递给她:“这是我们郁总让我给你的,另外,他还让我带句话给你,说,既然纠结,就不要做了,虽然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处.女情结,但是,女人最好还是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说完,男人就走了,顾词怔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什么意思?
当打开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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