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前一亮,冷哼中正襟危坐正打算收下银子。
隐隐听到王也小声低喃:“我这样做太无耻了,大人如此公正廉洁,一定是在考验我。”
王也义正严辞的有奖银子收回了袖中。
正气凛然!
周捕头心里大骂王也无耻,却见王也一直瞅着他,便说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
王也看周捕头还不离开,便说道:“周捕头刚刚是告诫我作为树下要维护上官的面子,卑职受教了,不知大人还有何要事。”
这是在赶他走啊,周捕头顿时气极了,县衙内禁酒,若不是突然想起了要事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来县衙。看道这里灯亮着,本来要敲打一番,结果被一个愣头青给敲打了。
“悟性还算不错,是个可造之材,可是年轻人出了悟性高之外,还要懂得分寸。”周捕头道。
王也抱拳受教。
周捕头走到门口又折身返回,说道:“把周家的折子取来我看看。”
王也心头一惊,突然间后背一阵寒意,随即门外又出现了脚步声。
一名老者慢悠悠从屋前走,周捕头脸色一变,看了王也一眼,低声说道:“把周家的折子驳回。”
他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寒风。王也打了一个哆嗦。
夜色已深,可是刚刚王捕头那声音、那眼神隐隐是在警告。
王也所在的房间是老师爷的办公用房,县太爷头疼那些毛蒜皮的小事,所以除了命案之外,几乎其他的折子都来到了此地。
这里的房间很私密,窗户很结实的,窗户上的插销甚至是钢铁打造,只能从里面打开。
王也关上窗户,特意插上插销,又特出门四周看了看,确认刚才的守门老人和周捕头都离开之后重新返回屋内。
“本县姓周之人很多,能让一个捕头出面,身份肯定不凡。”王也一拍脑门,直奔床榻。
片刻后,王也稍稍松了口气,新折子上沾了点尘土不妨碍使用,待目光落在批阅后的折子时,王也陡然一笑,灯火下半边脸上面扑跳动,森然。
“姓周的到底什么意思!”
走在街道上的周期回头看向县衙,摇头失笑:“小小伎俩,文书不在案几上,除了床下别的地方也藏不下那玩意儿。”
他应该不知道我的事来销毁折子的!
周期安心往家走去,他压根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巧合,而且他收钱办事,之后的事情与他能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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