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握住,隐隐可以看到手中握着的是一枚青色玉牌。
“老人家,您是……”陈观潮暗暗告诫自己要冷静。在这里看到柳青枝本就奇了大怪,此刻大黄也被无声无息间被拿捏住,说明眼前的这老人绝不是面容上那么和蔼。
老人示意陈观潮坐下,并向着楼道之下笑喊道:"小姑娘,你不是我的对手,若不嫌弃老夫的这里寒酸也上来坐坐吧。"
走上楼来徐薇神色平静,看了一眼的老人,便挨着陈观潮在椅子上坐下,问道:“老前辈可是周家老祖,周祖之。”
“周祖之?”老人似乎是愣了一下,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脑袋笑道:“这名字倒是多年未用,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的,还真有人记得老夫,小姑娘是金甲宗之人?”
看到老人承认了,徐薇似是稍稍松了额一口气,起身抱拳道:“在下听师尊曾数次提及您老人家,说若不是您,或许的当年会死很多人。对您的很是佩服呢。”
“嗯。”老人似乎是认可徐薇的话。
陈观潮在一旁,一脸黑线,你们说来说去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多余。
“当年?”陈观潮问。
“大约是甲子之前,曾有斩命宗之乱。”徐薇立刻住了嘴,看了老人一眼,发现老人没有要生气的意思,便继续说道:“斩命指掠夺他人机缘,特别是血脉之人的机缘,因此的是以一族之力成就一人,其术法邪门,威力更是不俗,因此出了乱子。”
“是啊,出了乱子,小姑娘果真是金甲宗之人,对当年事情如此了解,除了金甲宗李证道,一般人不会有人知晓这么多内幕。”老人顿了顿,抿了一口茶,这才继续开口道:“李证道是你什么人?”
“是家师。”徐薇答道。
周祖之点点头,目中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来:"老家伙挑徒弟的眼光倒是不错。只是当年我的周家风雨飘摇,我与你那老不死的师傅关系甚好,也不得不断了联系,龟缩此地。"
两人又聊了许多,都是当年往事,老人时不时望着窗外露出追忆,直到大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两人这才反应过来。
“这狗是你的?”老人晃了晃的如今已就咬着玉牌绳子的大黄,好笑道。
周祖之问的随意,俨然一副的长辈随意闲谈的架势。徐薇则是的犯难了,只得硬着头皮道:“正是。”
“你知道它嘴里吊着的是什么吗?”
“知道。”
“非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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