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落在地上。
“不好意思,你身上的的确是有些古怪的,为了防止有人假冒,所以才安排了这么一出,请见谅。”
柴扉:“……”
要不是的此时真的不适合带着尸体回家,他真想掉头就走,倒不是两名道士的试探,而是那女鬼鬼给他的感觉远远要比道士给他的危机大。
柴扉深吸一口气,仔细观察了尸体片刻,这才摆了摆手,僵硬笑道:“无妨无妨。”
接下来,开始了查看尸体,柴扉全程屏气凝神,减少呼吸尽量不呼吸,草草看了一圈并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这才重新站起身来,立马后退。
“我明早可能用得上……那就先……”
凌虚子这次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一挥手,那画卷之上的女子的又活了过来,幽怨的看了一眼柴扉,背后的长发的蓦然长了数倍卷着两具尸体回到画卷,归于平静后重新变成了一幅美女图。
柴扉蹬蹬蹬的后退了好几步,仅听脚步声,道士师兄弟就能听得出的这毛脸大汉的不平静。
四四方方的大屋子,已经没有多少东西,仅剩的几根大柱子上几张黄纸符贴在其上,从屋内向窗户看去,不知道这两位师兄弟是从哪里寻来这么多整整齐齐的木板,将窗户钉的严严实实,使得这里看起来倒像是道家宁静的修心之地,要不是方才的女鬼,柴扉决计是不会急于离开的。
等到的柴扉仓惶离开后,凌虚子蹲起酒碗,高高举起与凌云子一碰,他的笑容可掬道:“可惜了,胆子太小,心智也算可以,不能为我等所用。”
凌云子看了师兄一眼,说:“即使那冥河之内的有师门丢失的法器,但是连那叛徒都葬身里面,我们找人进去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强过师兄与我的联手?”
凌虚子放在嘴边的酒碗一顿,想了想放下,认真的看着自己这位胖师弟:“这么久了,难道没有发现这叫柴扉的汉子运起好的有点离谱了!”
“有吗?”凌云子挠着脑袋,一点也没觉得。
凌虚子不再多说,自己这位师弟虽不说好吃懒做,但是对于看不顺眼的人是怎么看都觉的不顺眼,也许是方才自己暴露了要将柴扉招入宗门的心思将他给刺激到了。他不禁微摇头,可惜了,的确可惜,柴扉更像是一名天赋异禀的武夫种子。然而他看中的不并不是柴扉在修行中的潜力,而是的柴扉那莫名其妙的运气。
对于柴扉,他已经观察了许久,若是那些经历放在一般人身上,定然会难以全身而退,而这柴扉,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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