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书桌下抽出一个小霞子,里面是金灿灿的一片。
如今,李功阳虽然不在是自己的属下,但是他的家人依旧是平凡人,他就不信李功阳会驳自己的面子,除了权势外,还有这能使鬼推磨的金子。
现在他实在是被逼急了,虽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属于监妖司来管,但是死的人却是马大人的义子,起初还以为是孙子,知道真相后,郡守大人心头的石头无形中轻了一些,毕竟他也看了出来,马大人对于马三郎的死是真的不关心,只是这件事如果不深究的话,那么他拿什么来聚拢人心,就算马三郎再不受待见,毕竟头顶还顶着义子的名声,只要这名声在一天,他的丢脸便是马大人丢脸,他的一举一动早就与马大人的面子挂上了钩。
很快的,郡守大人管家出了府,再者夜里前往李功阳的家。
此刻李功阳刚与同僚喝完了花酒,之前一直嫉妒好友季一鸣去栖凤楼快活,今晚儿好不容易有同僚请客怎么能不多浪一会儿呢。
他的住所比较远,将同僚送回了家,他此刻摇摇晃晃中的向着家走去,只是这越走头晕的越厉害,忽然眼前出现了一道头戴斗笠的黑衣人,着黑衣人黑奇怪,不一会竟然变成了三个一模一样的黑衣人。
李功阳知道定然是自己醉了,不能倒下的,奈何胃里难受的厉害。
就在此时,那古怪的黑衣人即将于他擦肩而过,李功阳突然的大叫了一声。
“你……真是个怪人,大黑夜竟然的带着个黑色斗笠,难不成是义庄的人?”
李功阳这样说是有道理的,在这宵禁的时间内,只有少数人可以活动,其中包括义庄的人,毕竟运送尸体这种事儿放在白天,即使青天大老爷也顶不住的群众的怨声,故而大手一挥,给予了义庄从业者特权,允许在后半夜偷偷运送尸体。
只是愿意干这类事情的人极少,若是让人知道身边人从事这种行当,连街头要饭的也会避之不及。
就在擦肩而过之时,那熟悉的腐臭味儿顿时让的李功阳皱起了眉头。
这人有大古怪,李功阳浑身酒气顿时消散了一大半:“站住!你是哪个义庄的?”
浑身裹着黑布的怪人没有丝毫停顿,似乎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径直往前走。
李功阳摇摇晃晃甩了甩脑袋向四周看了看,愣了片刻:”唉,没有人啊,这家伙是个聋子不成。”
回头的刹那,李功阳的酒彻底醒了,只见空荡荡的街道两旁门户紧闭,白日里这条极其繁华的街道上并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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