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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真诚无价吗,陈观潮接过朴刀随手抛来的锦囊一脸震惊。
继而他的内心狂喜,他如今可是穷疯了,正要再次施展方才真诚目光打动朴刀。
却发现朴刀不知何时已经来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朴刀眼神怪异,自顾自的说:“你这样的性子,是怎么活这么久的,什么秘密都给别人说?”
想起了刚才手贱送出去的储物袋,心头一阵滴血。
他突然间懊恼无比,道:“那头蠢狼全身上下就这么一个袋子,穷得很,我急需妖丹,所以只能将这储物袋留给你做纪念,就此别过。”
说罢,将黑脸汉子的令牌一并塞入陈观潮怀中,朴刀转身大步离开。
没几步,停下脚步的朴刀,向身后挥了挥手。
“你可千万别死啊……朋友!”
这是黑衣少年有生以来是第一次说出这两个字,更是第一次向人袒露心扉。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朋友两个字时,从尸山血海走出来的少年破天荒的想要逃跑。不同于当年那个女孩儿,亲口对他说……
“我是个杀手,我是个杀手……杀手。”朴刀不断暗暗提醒自己,脚步更快了。
……
翌日,衙门张贴告示,说明了最近的杀人凶手已经伏诛,请大家都安心。
新的一天,小镇又是活力满满,却无人在意到赵捕头何时死的,怎么死的,尸体有无安葬。
他就像一阵春风,轻轻地来,又轻轻的走。
春风年年有,今年却格外悲伤。
私塾偏屋。
一白衣胜雪的儒衫老人,端坐于书案,慢慢品着杯中茶。
身旁蒲团上,一青衣鹅蛋脸的少女轻轻放下手中的竹简。
“齐爷爷,听说你收留了一位少年郎君,是要收弟子了吗?”
白衣老儒士,抿了一口茶。
“收弟子?”白衣老儒士突然吹胡子瞪眼,“老夫先前是怎么求你做我的关门弟子来着,你竟然看不上,现在想做我弟子了?”
青衣少女拉着儒衫老人的衣角连连求饶。
“哼,柳丫头,待会儿你自己看,让老夫瞧瞧那牛鼻子老道都教了些什么!”
正在此时,书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大夫子,陈先生求见”
哒...哒...哒...
儒衫老者手指轻扣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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