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下去,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会懂,但不一定是现在,能让那个人收为徒弟的哪怕是巧合也必有不同之处.这世间没有一块朽木,却只有不会雕刻的大师罢了!只是要看何物对何人,这才是大实话!
终于那个人思索良久,缓缓开口,冲着三才抱拳说道:
“先生之大义,先生之计谋,霏尘佩服,这四面连环计,却是杀人诛心,只是此法之后,先生必死,霏尘却有些不舍,只能再次抱拳敬礼,以敬先生之大义!”
听到霏尘这话,三才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望着那灯火通明的琅琊城却是由衷地说道:
“焰,缘两国处之西北却又虎视南方,而大周坐落于两者之间,却是难困与己!这陆萧然虽然是雄才大略之辈,但太过在意帝王之术,沉浸于此,不足为惧,而楚之尴尬不在于地理,而在于内乱,若想扫除内乱则必须借用外力,然这外力却不似钱财一般好借于,纵使有国师之流,亦有头疼之处,而我这计却是算中他们心中想法,执意而行,称不上大计,只是这棋我开了,但接下来的步,还得你们替我走!不然,这大楚,也难熬啊!”
听到三才这话,霏尘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不是没有想到三才之计谋岂是他口中如此简单?但霏尘也知道,这棋开的好,只是开头罢了,重点还有之后的落子,若是眼前这三才不在,又有何人能执掌?
“霏尘,我三才平生没有求过人,但这一次,我却有求与你,而且不是一件事,而是三件事!还请劳烦你必须答应与我!”
听到三才这话,霏尘却是立即点头,没有丝毫地拖泥带水,这一幕倒是让三才不由地感到一丝奇怪,却也只是笑了笑,便指着身后正在观察地形的天罪说道:
“这人日后必定是大楚之栋梁,为我之后辈,但却不能跟我沾上关系,否则,必定有害与他,所以我想求你,将他收为你的弟子,代我传授,你也不用担心教不了他,后事我已经安排好了,等时机成熟了,自然有人替我教他!”
霏尘听完这第一个要求,却是没有急着答应,而是望着身后正在忙于绘制零散地图的天罪,不由地观察好久,方才点头,见到霏尘答应,三才便继续说道:
“第二个要求,这棋局虽开,大局则还不稳,所以云台之辈必定要流于朝堂之上,但此人并非楚人,而与你一样是周人,我们大楚并没有寒士入朝先例,皆是世族子弟指派,所以云台来到朝堂必然受之排挤,我希望你能保证他的安全,得让他活着!”
听到这话,霏尘却是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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