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移到花瓶还能多活几天。
“笙笙,我决定要买干燥剂,等花有要枯萎的征兆了,用干燥剂把他们做成干花,拿相框裱起来。”
傅笙看着裴行末拆花束那轻慢的动作,“你这仪式感,比我还重。”
裴行末侧目,笑得分外嘚瑟,“再怎么说也是老婆大人送我的第一束花,我得保存好,以后有人到家里做客,这可是炫耀的资本。”
傅笙被那声‘老婆大人’哽到,下意识想伸手扇他。
手就离他的胳膊还有一厘米,傅笙瞄到他手里的剪刀,堪堪停住。
“你……”
她想让他别这样叫,又想到他们是正儿八经的夫妻,这个称呼一点毛病都没有。
傅笙顿时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随他来。
裴行末看出她不习惯,笑了笑,“而且啊,我不仅能跟客人炫耀,等我们有了崽崽,我还能跟崽崽炫耀,跟他说这是他妈妈送爸爸的礼物,他没有。”
傅笙是盘膝坐在沙发上的。
闻言,她伸脚轻轻踢了踢男人的大腿,“幼稚!”
裴行末没有顺着崽崽这个话题聊,他们连结婚都还没完全公开,崽崽更是遥遥无期,
“说来,我看到花束的第一想法其实不是用花瓶把它装起来,笙笙猜猜是什么?”
傅笙:“……”
她满目狐疑,“你的第一想法应该不会很正经。”
裴行末将剪好花枝的无尽夏放进花瓶,放下剪刀,转身握住傅笙的肩头,低头偷香,“笙笙真是懂我。”
“我最开始想的是,把花铺到床上,我跟笙笙躺在花瓣上做——”
最后一个字,裴行末是贴着傅笙的耳廓说出来的。
声音含糊到傅笙险些没听清。
男人嘴里呼出来的热气滚烫至极,傅笙感觉耳朵都要化了,想要偏头躲开,
“我就知道。”
他的脑子哪能想到什么正经东西!
“笙笙难道不觉得很浪漫吗?”
话不是什么正经话,但裴行末的语气那叫一个正经。
傅笙果断摇头。
她不觉得浪漫,只会觉得腰疼。
裴行末顿时委屈了,“笙笙你想啊,你动情的时候会出汗,假如床铺着有花瓣,花瓣一定会黏在你的皮肤上……”
如果是红玫瑰……
莹白的肌肤和鲜艳的红交叠……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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