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秩上却和他一样高低,从来都是分署办差的。”
“这样说来,咱家倒是失敬了!”高忠揶揄道。
“公公取笑了。金城穷山恶水,不能和京城相比,不知公公水土还服吗?”戚辅一语双关。
“只要是给朝廷办差,咱家从凉州贫瘠到交州瘴气,各处水土都是能适应的。不过,”高忠收起脸上的温度,又冷冰冰的道,“也许戚大人的水土另有所指?”
“就是说水土嘛,除此之外,还能指什么呢?”戚辅避开话锋。
“那就好,不知宫中严禁走私的廷寄,落实的如何?”
“高度重视,坚决落实。只不过凉州和雍州间货运来往的复杂性,一直是个公开的秘密,想必公公也有耳闻?”
听过这话,高忠目光再次尖利的审视着戚辅,嘴里却故作轻松的说:“有什么难度吗?”
“我们都尉的意思是,都禁了。嗯,除了王爷们的特别批文外。”关丞接过话。
“宫中和王爷们,戚大人到底听谁的?”高忠尖锐的问。
“我是墙头草,风向哪边吹,就向哪边倒。”戚辅自嘲着,“不过,现在的风是从朝廷方向吹来的。”
“戚大人以为,谁代表朝廷?”高忠步步紧逼。
“当下,下官以为宫中和王爷们是一体的。”戚辅老于外交的回话。
“要是将来有一天,不一体了呢?”高忠显然是在把人往绝境上逼。
“我想,宫中是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戚辅一脸玩世不恭,“或者说,高公公对宫中的信心倒不如下官足?”
“唔……”高忠一时语塞,沉默片刻,才又严厉的说,““王爷们的批文当然不是走私。不过,咱家要告诉你们,往里运的马和奴隶,咱家可以不过问。向外运的盐,不过是赚点钱,咱家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向外运的铁,那可是战略物资,一定得禁住,这是朝廷的意思。”
“目前,关衙收到的特别批文副本,就还只有一件幽州方面的没有兑现。摄政王的事,想必也是朝廷的事?”戚辅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是铁吗?”高忠问。
“不知道。副本上只写了发至凉州王,机要物资一车,押运两人,免检,其他一概不详。”关丞补充着,“只余这一件了,而且签发时间在大变之前,也经雍州侯照准,应该无碍。”
“免检仅限于货物,而且只此一件,下不为例。”高忠咬紧牙根。
说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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