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龙莹说的都是真的。
“好，那我让你看看，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我？”他虽然一心复仇，但比起复仇，他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随后，龙戬也解除了超兽武装，并将身体外的的武装都解除，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而在见到龙戬真面目的那一刻，龙莹呆呆的愣在原地，内心好似一道晴天霹雳划过。
真的是他！
十万年前的那个人真的是他！
“现在，你应该看清楚了吧？”龙戬眼眸浮现出一股复杂之意，对于龙莹，他也不再是像之前那么仇恨了。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十万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师傅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怎么可能使用下毒的卑鄙手段。
“十万年的轮回终焉，居然真的是你。”见到龙戬的真面目，龙莹竟露出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色。
“怪不得，你告诉我，十万年后一定要出手杀了你，不然，你就会杀了我，原来，是这样。”
“既然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现在就还给你。龙戬，你不是想要报仇吗？动手吧。”说完之后，龙莹便闭上双眼，引颈待戮。
把自己的性命还给曾经的救命恩人，她心甘情愿。
“这？”面对眼前的仇人，此刻的龙戬内心竟出现几分犹豫，突然，他脑海中响起当初师傅说过的话，胜利会带来喜悦，荣誉会带来尊敬，但有一样东西比这两样东西更重要。
那就是，人的生命。
如果有一天伤害了自己的亲人，那么他将永远活在悔恨当中。
对于龙莹，他的情感很复杂，在最开始见到她的那一刻，自己只想着报仇，但是现在，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他反倒有些同情她了。
她的仇恨，已经整整延续了十万年之久，这十万年来，身处于冥界的她，又是如何度过这漫长的岁月。
手中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犹豫再三，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你走吧，我不杀你。”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李玄空内心不由得松了口气，他之所以接过话茬，为的不就是解除他们之间的误会吗？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谁是谁非已经说不清了，冤冤相报，何时才能了断？
而想到打破这个轮回，唯有等到见到冥王之后才有一丝的希望。
“为什么？”
龙莹睁开眼，俏丽的脸蛋上写满了不解，龙戬不是心心念念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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