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要想秃了!
你们安安分分做人不好吗?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多幺蛾子来为难本官!
我辛辛苦苦当官,难道就是为了吃用脑过度的苦吗!
“大人,招供了!”
县令正在薅头发,牢房那边的衙役一脸喜色捧着口供过来。
卷宗朝县令桌上一递,衙役道:“陆予琛的确是被人陷害的,只不过,陷害他的人是春熙客栈的掌柜的,他当时把陆予琛当成陆棠了。
他原本是想让陆棠身败名裂还染上花柳病。
没想到害错了人,还出了人命。”
县令......
你们特么的都是傻缺吗!
连个人也认不清就下手!
“也难怪春熙客栈的掌柜的认错,陆棠和陆予琛算起来是兄弟,长得还是有几分相似,黑灯瞎火的就搞错了。”
县令......
许多事情想不通,县令心烦意乱的想揍人,啪的一拍桌子,手掌被震得麻疼却忽的想到一件事。
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这招供的人可是春熙客栈的掌柜的!
这人是谁,这可是与陆德仁一起绑架了陆棠还捣毁了赵家村的山匪!
尽管不能盖棺定论,可也有七八分嫌疑呢!
他的话能信?
“这口供有问题,重新审,另外,顾长明被下药一事说不定与他也有关系,一起审讯!”
顿了一下,赵县令心头挣扎一番,“顾家涉嫌串通山匪作乱为害,去顾家把顾长明抓了!”
他倒要看看顾家的态度!
顾家。
顾云鹤黑着脸坐在主位,端着茶盏的手因为怒火裹挟抖得连杯盏都送不到嘴边,最终干脆啪的将手里的茶杯砸了。
“我真是瞎了眼,陆德仁竟然是山匪!”
一想到自己还打算与陆德仁结亲,还觉得自己能够利用陆德仁套出他手里乔氏的财产,顾云鹤就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像是让人扇了巴掌。
他还当他玩弄了陆德仁。
小丑竟是他自己!
顾长明完全理解不了他爹生气的点,着急忙慌的道:“爹,陆伯父明显是被陷害的,你赶紧救他啊,月儿快要哭死了。”
“救个屁,你还有没有点脑子,那陆予琛为什么被送到春香栏,很明显是有人把他当成陆棠了!”
顾长明眨眨眼,“那陆予琛就更是冤枉啊,爹明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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