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
“哦，K先生这么说我就听咯。”
哈莉撇着嘴应答下来。
但看她胡乱活动的眼睛就知道她肯定没打算乖乖听话，不过梅森在和女神经病的短期攻防中也积攒了足够的办法。
他在自己的小屋前方停下，随手找了辆车在哈莉的注视下摸出一把工程学万能钥匙轻松打开了车门。
“要偷车吗？我来我来！”
哈莉一下激动起来，她推了推红蓝色的头盔说：
“我前几天刚学的偷车技术，只需要把两根线搭在一起就可以”
“唰”
梅森瞥了她一眼，取出一个芯片U盘插入这辆车的车载音箱的插口，一秒之后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引擎便响了起来。
他对撸袖子的哈莉调侃说：
“这都什么时代了，还在用传统偷车术啊？来，坐进去，乖，它会把你送到码头的。”
说完，梅森对“无人驾驶”的汽车说：
“老德，把她安全送过去，好吗？”
“指令收到！”
AI老司机德拉曼那温和中性的声音在音箱里响起，它说：
“暂定乘客哈莉·奎恩为‘精益求精’套餐用户，战斗模式权限下发，同时搜索本地最好的墓地和下葬服务。
请临时乘客上车，德拉曼运输程序非常荣幸为您服务。”
“哇，这又是什么不得了的魔法吗？”
哈莉一边被梅森压着头送进后座，一边扭头打量着四周，她隔着车窗对梅森说：
“这辆车活过来了，它不会带着我冲进哥谭河吧？”
“只是个车载AI，而且值得信任嗯，大部分时候值得信任。”
梅森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对哈莉说：
“今晚记得按时吃药，哈莉。”
“我知道的。”
她还想多说几句，脸上的表情明显很担心梅森的安全。
但在梅森的示意下，德拉曼很快启动这辆“借”来的车，在顺滑的移动中载着不断挥手的哈莉消失在了这夜色下的道路上。
梅森目送自己的病人离开，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身边有个疯疯癫癫的哈莉·奎恩了。
她这辈子估计是没希望成为小丑女了，但看样子对她的新生活倒也乐在其中。
队长大人笑了笑，顺手将小摩托放入随身的手提箱中。
“还有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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