犊子,不让自己继续报仇了呢?这里可是对方的管辖范围,毕竟没人愿意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闹事!
“为什么不敢拿出来?做贼心虚?还是没有?只要你能拿出来,我不再干涉你任何事情,但如若诓骗,后果自负!”
在黄炫看来,以聂帆的年龄,也就不到二十,聂帆家被屠。应该还在襁褓之中吧?如果自己所猜不错的话,当时逃命都异常的艰难,更别说留下什么证据了!
但黄炫不知道的是,剑宗和刀宗俘虏了聂仓和柳婵,并且一直囚禁十九于载,更不知道那套功法的事!
“拿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总不能单凭您老一句话吧?再说了,这可是我家的血仇,万一有人阻拦,那我岂不是枉为人子?”
聂帆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这事还真就得谨慎了,万一对方为了地方稳定,就出来阻止了呢?虽然这种几率很小,但也不能不防啊!
“你到底想怎样?别忘了这里是谁说了算!你认为有选择的余地吗?”
黄炫被聂帆的话给气乐了,这胆识,不佩服都不行!难怪提到要人,秦初跑得比兔子还快,这样的妖孽,谁舍得放走?
“余地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我不属于你管辖范围,顶多你也就只能加以为难而已!至于麻烦,我还从未怕过!”
威胁么?我聂帆最不怕的就是这个!就算不得已打起来,虽然奈何不了对方,对方想留下自己,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你。。。。。。好吧!我可以保证睁只眼闭只眼,也可以给你一些权限,但你得帮我做两件事,对你来说应该可以办到,如何?”
闻言,黄炫终于还是软了下来,对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貌似自己还真不能把对方怎么样,如果过分为难对方,无疑是要挑起修真界与凡界之间的矛盾,而且,这秦初不找自己说聊斋就奇了怪了。
再就是,如果这聂帆能出手帮忙,说不定通过聂帆还能复活九耀根以及启天!
闻言,聂帆瞬间就疑惑了,这黄炫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睁只眼闭只眼是什么意思?一些权限又是指的什么?两件什么事呢?
难道一开始自己就想错了?还是对方有意而为之?找麻烦都是次要的,恐怕这两件事才是关键吧?
聂帆看了看黄炫,没有接话,而是思忖着等待他的下文。
“如果我没猜错,凡界的聂帆应该是你用信仰之力凝聚的分身吧?当然,这和我没任何关系,至于你聂家被灭,我也深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