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着。
她是个把喜欢和不喜欢表现的很明显的人，也曾私底下和慕寒认真谈过这个问题，可性格直来直去的她，怎能斗得过商场狐狸，几句话都被慕寒打了太极，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到重点。
一气之下，元夏干脆不再提这件事。
只是对慕寒的态度始终保持在最普通的朋友关系上，对慕白的追求也照样毫不遮掩，这是她对那无理的家族协议，最刚的正面斗争。
江越辰不说话，餐桌上更是没有人出声。
宽敞的包间里，静的仿佛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顾宛然默默把玩着手中的勺子，不禁在心中替慕寒尴尬。
她不明白，他到底在坚持什么。
“许久不见，江总已经是江城数一数二的人物了，现在想见江总一次，恐怕还要提前预约吧。”
慕寒轻轻举杯，冲着江越辰微微摇晃，他们交集不多，反倒是慕白和江越辰相识多年。
“慕总说笑了，只要慕总需要，越辰随时奉陪。”
你来我往的对手，彼此脸上的笑意几分真几分假，光是在一旁看着，顾宛然都替他们累。
两人又说了些商场上的客套话后，点的菜也都陆陆续续上齐了。
“夏夏，这是你最爱吃的椒盐虾。”慕寒细心的为元夏夹了虾放在碗里，旁边是元夏最爱喝的汤，她的种种爱好，慕寒都铭记于心。
连顾宛然都有些诧异，堂堂慕总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如此想着，不免多看了几眼，等她察觉到来自对面的冷意时，已经晚了。
餐桌上，慕白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对待慕寒的态度也试爱答不理，而对于慕寒和元夏之间的互动，更是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一顿饭，吃的很是艰难。
“夏夏，我去一下洗手间。”顾宛然侧身在元夏耳边低声道，然后拿着包去了洗手间。
她拿的是元夏的包。
两人今天背的包很相似，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差别。
这也是当初制定计划时的备用计划，为的就是应对像今晚这样的意外。
洗手间里，顾宛然把一张纸条放在包里，然后拿出口红补了补妆，在确定一切完毕后，拿着包离开了洗手间。
急促的步伐在洗手间门口猝然停下，“江总，你怎么出来了？”
顾宛然强颜欢笑，因为心虚下意识把包往身后藏了藏。
“顾宛然，我最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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