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放过这样的机会,连忙道:“爷,求您,只要您饶了我哥这一次,您要开什么条件,晓悦都答应您。”
叶富只觉得好笑,“你觉得,我会开什么条件?”
马晓悦抿抿嘴,脸颊却慢慢染成了一片绯红。
叶富哼了一声,打破周身的粉红泡泡,“我没那么好的兴致,也没那么好的耐心。不要什么条件,你老实告诉我一件事,若是答得让我满意了,我可以饶他这一次。”
马晓悦连忙点头。
叶富问道:“今天这番话,可是他让你来跟我说的?”
马晓悦先是条件反射的摇头,看看叶富骤然冷下来的脸色,又忙不迭的点头。
“什么意思?”叶富冷着脸,“是,还是不是?说话!”
记忆中,叶富真的极少和女孩子用这种口气说话,马晓悦被他吓到,小心翼翼地措辞片刻,才开口道:“爷,真的不是哥教晓悦说的。只是之前晓悦听哥提了几句,说是旁的队伍都换了好枪、好炮,唯独您自己每日随从侍卫的这一哨,还是用的老的军械。晓悦只是想帮帮哥罢了,这才跟您耍了心眼儿。”
说到这里,她又轻轻晃了晃叶富的腿,仰头求道:“爷别怪他吧,真的不是哥他的主意。他是个老实人,没那么多心眼儿,不敢混弄您的。这事都是晓悦不好,您要是生气,责罚晓悦便是了,求您饶了我哥吧~~”
“他没掺和?”叶富问道,显然是不信的。
若是真的没掺和,刚刚探头探脑搞什么鬼?
要不是他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叶富还没那么快反应过来这姑娘是在套路自己。
就算不是主犯,可知情不报、推波助澜这些罪名,他也一样是跑不掉的。
马晓悦看出叶富的不满,刚想开口再解释两句,却就听叶富朝外面道:“接着打!再不下力气,老子连你们一块儿收拾!”
原本就没敢放水的亲兵们一听这话,苦味儿泛到了嘴里头。轻声对马登龙说了句‘得罪’,抡起棍子,猛地打下去,只一下,就打得马登龙惨叫一声,浑身猛地一绷,若不是两名控制住他的士兵按得紧,他是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去。
听到马登龙的惨叫,马晓悦是再也控制不住了。
跪坐在叶富膝侧,当即哭出声来。
叶富听得心里头自然也觉得难受,但为上位者如果心软,那只能是成为属下放纵自我的依仗。
原本今天的事情并不算是什么大错,但他偏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敲打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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