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个人,一进屋就把门关上。沐弘看清来人,惊诧道:“赵侍郎,你这是在搞哪出?”
“沐大人,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赵整针锋相对。
“我怎么了?”
“你偷偷溜进新兴侯府,与慕容暐密谋些什么?”
“咦……你跟踪我?”沐弘一惊,立刻反应过来,“不对,你一直在监视新兴侯府。”
“鲜卑叛军都杀到城下了,城里的这些家伙当然要看紧了。”
“是陛下的意思吗?”沐弘觉得奇怪,如果担心鲜卑人在城里作乱,关进大牢就是,何必这么麻烦。
“陛下宽仁,到这种地步,还不肯把他们治罪。”
“是你们自发组织的?”
“这个漏洞必须堵上,不能由得他们里应外合。”赵整沉着脸,“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新兴侯找我去询问围城的情况。”沐弘说,“仅此而已。”
“沐大人,我不想把你当成敌人,但也不能放任你危害国家。”赵整一挥手,两名侍从上前把沐弘掀翻在坑上。
“赵整,你不能凭主观臆断来定我的罪。”沐弘大叫。
两名侍从把他摁住,摘下他腰间挂着的荷包、鱼袋,扔在桌上,再把他袖子和衣服里面的口袋搜了一遍。赵整把荷包翻过来,里面掉出来几块碎银子,别无他物。侍从也没搜出别的东西来。
“把他衣服扒下来,仔细检查,看里面有没有夹带的信函之类。”赵整命令。
“赵整,你欺人太甚。”沐弘叫道,“别把我衣服撕坏了……给我松绑,我自己脱。”
赵整不应。
“你怕我跑了不成……轻一点,撕坏了没处买新的……门窗都关着呢,我插翅也飞不出去……”
“松开他。”赵整说。
侍从解开麻绳,沐弘把外衣脱下,只穿着白色亵衣。
“全部脱光。”赵整命令,“还有靴子,帽子……”
沐弘除下鞋袜,帽子,光脚站在地上,背转身把亵衣脱了,双手盖住下腹部。他在邺宫住过一年,知道宦官对身体上的这块缺失非常在意,胯下的丑陋伤疤一定要遮盖住,宁死也不能让他人看到。赵整也是个宦官,应该能够理解。
“发髻里面也要搜一下。”
沐弘拔下木簪丢在坑上,长发披洒而下,垂到腰间。十五年没剪了,他心里感慨,从没留过这么长久。记得有一句网络流行语:待我长发及腰,你来娶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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