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叫朱怀仁,看上去也不像是坏人啊!」
「很有道理,看来你懂得的很多,知道的东西更多……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朱广服用了假死药的?」
「伯父您有所不知,我有过敏性鼻炎,对一些特殊的气味特别敏感。」
「是吗?假死药的味道这么重吗?」朱怀仁抬起手掌,用力地嗅了两下,皱眉道,「我怎么什么都没闻到?」申小甲嘴角微微上扬道,「我说的不是假死药的味道,是阴谋的味道,是恶意的味道。」
「竟如此奇妙?」朱怀仁似懂非懂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药物效用退去时间的?据我所知,在不知道服用剂量和服用时间的情况下,即便是用药再高明的神医也无法精准地预测药物效用何时消退。」
「这个不用预测,」申小甲羞涩地笑了笑,「只需要等,假死药最长的时效也就半柱香而已……不然您以为我先前为什么要说那么多废话。」
朱怀仁怔了一下,认真地盯着申小甲的脸看了片刻,哈哈笑道,「你真是太聪明了,我很多年都没有见到像你这么聪明,而且还很有趣的人,上一次见到这样的人还是在大闵没有灭亡之时……你这么聪明,知不知道有个成语叫慧极必伤?」
在伤字落下时,营帐内的气氛顷刻又变得紧张起来,营帐外也开始有整齐的脚步声起起落落,人影悄然浮动。
陌春风轻叹一声,放下酒碗,身形骤然从桌案旁消失,再出现时已然拎着一只烤羊腿站在申小甲身后一侧,斜眼看向朱怀仁道,「你应该知道我很快,但你肯定不知道我比你想象得还要快!」
晏齐又用脚挑起一坛酒抱在怀中,灌了一大口,走到申小甲身后另一侧站定,扫视四周蠢蠢欲动的镇北军将士,眼神淡漠道,「我现在已经喝醉了,要是受到什么刺激,做出什么有违常理的事情……还请大家不要介意!」
申小甲瞟了一眼身后与自己成三角之势的陌春风和晏齐,内心豪情顿然万丈,并起食指和中指,懒懒地指着脸上表情完全失去控制的朱广,侧目看向朱怀仁道,「伯父,我当然知道慧极必伤的道理,所以我才会在朱校尉说出一些不该说出的话之前让他闭嘴,要知道方才春风用的可是风神一族最厉害的催眠大法……任谁中招了都会忍不住说出老实话!」
朱怀仁目光一寒,伸手一招,握住从营帐外极速飞回的狼纹银枪,冷冷道,「威胁本将军的人,从来不可能活到第二天!」
「您误会我的意思了,小侄没有威胁别人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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