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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怀仁摆摆手,止住满营帐的喝骂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沉声道,“绿袍儿即便是一辈子都不改姓,那他也是我朱家的血脉,我也是他的老爹,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啊,我建议小甲贤侄往后还是离绿袍儿远一点,这做家长的嘛,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离坏孩子远一点,还请理解!”
一直默默饮酒的陌春风忽地放下酒碗,不轻不重道,“家长最愚蠢的行为,便是总要做出一些自己觉着是为子女好的行为,结果往往是搞得大家都不好……”用手点指了晏齐和朱广两下,撅了撅嘴,“废话说得这么多,你们俩还打不打?不打别杵在那儿,怪碍眼的!”
晏齐翻了一个白眼道,“是我不想开打吗,是这儿碎嘴子太多!鸡一句,鸭一句,没完没了的,比小甲和飞雪巷的泼皮骂街还要啰嗦!”
申小甲干咳两声,瘪着嘴道,“倒成我的不是了……也罢,我保证不再多嘴!只最后再说一句,”扭头看向陌春风,眨了几下眼睛,“春风啊,你刚才那句话有些诛心了,赶紧去帮我取两味食材来,我要做一道名菜给大将军补补。”
陌春风登时会意,从怀里摸出一个早先在白马关内准备好的木罐,扔向申小甲,语气平淡道,“就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已经给你备好了……从装进木罐里到现在还不足一个时辰,非常新鲜!”
申小甲接过木罐,洒然一笑,慢条斯理地揭开盖子,一只手拿起木罐内一个还带着鲜血的猪仔心脏,另一只手捏着小刀割下半片扔进嘴中,满意地点了点头道,“确实很鲜,还是一颗很有活力的心脏,想来一会儿大将军品尝过后必定也赞不绝口!”
营帐内传来一阵干呕声,直到此刻所有人才想起申小甲还有人魔的绰号,俱是胆寒地远离了几分。
疯子不可怕,可怕的是疯子乱咬人。
朱怀仁面皮抖动几下,一脸嫌恶道,“心意领了,我吃不惯那玩意……小甲贤侄也应该少吃些那种东西,毕竟畜生都知道同类不相食!”
申小甲摇头叹息道,“人们总是喜欢人云亦云,从来不自己动脑子思考一下事实究竟如何……”将小刀插进猪仔心脏内,轻轻一划,分切两半,舔了舔嘴唇上的残渍,“几年前我审问一名死鸭子嘴硬的犯人,一连耗了好几个时辰都毫无进展,那会儿实在饿极了,便让老狱卒帮我找点吃的,恰逢县衙隔壁有个屠夫宰了一头猪仔,他便将那头猪仔的心脏给我取来……”
“待我吃完那颗猪仔心脏之后,那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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