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屋门,见对方正在床榻上静心打坐,便轻手轻脚缓缓近前去,正待恭敬询问大师兄之事。
“老夫知道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奚寒封缓睁双眸,并低沉开口打断,“我道院统辖境内战事吃紧,最近这段时日,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故而,老夫昨夜已秘密将其下派,解救天下苍生于水火。”
“乖徒儿,你也无需担心。”他早已算到对方一大清早便会来寻自己,因而,他便提早想好了一大堆说辞,目的自然是为了彻底掩盖他座下大弟子已被其逐出师门的事实真相,他不慌不忙笑道:“舯虞修为仍未大成,为师自然不敢将其委派至凶险之地,只是将他派遣到力所能及之地肃清当地一众妖魔邪祟罢了!不日便可安全归来,你大可放宽心,只需在府上等候便是。”
“咳咳。”彼时,隔壁屋子内传来阵阵剧烈咳嗽声,因昨夜设下强大禁制,也唯有大院士可一清二楚听见,其最小弟子却完全无法察觉,更不知昨夜在此所发生的大事。
“你先行回去,静候他凯旋佳音。”奚寒封轻挥了挥袖袍,一张沧桑脸庞颇为慈祥和蔼。
“是。”既然尊师昨夜作此安排,那他也自认为对方完全没有欺瞒自己的道理,故而在对方堪称天衣无缝的一番说辞下,他便就此彻底信以为真,原先还大起疑心,如今却生不出半分怀疑来。
他连忙恭敬拱手,“徒儿告退!”
他转身退出屋舍,飞禽坐骑驮着他一飞冲天振翅远去,返回府邸住处。
奚寒封目送对方离去,而后慈祥笑容渐失,转而面无表情来到隔壁屋子,连忙走到床边坐下,为其打入一缕柔和力量调理身体,不多时,对方苍白俏容继而渐渐红润了些,整个人的状态趋于稳定。
“爹爹。”不消几刹那,她悠悠转醒,入眼便瞧见一张慈祥面容。
“乖女儿,妳刚才又扯动了心脉,导致疼痛复发。”奚寒封语气温和,与昨夜那番严厉一面简直判若两人,“幸亏为父及时为妳调理了身体,妳现在才算是稳定了不少,不然,恐怕又该似昨夜那般严重了。”
“女儿不打紧。”她声音极为虚弱,有气无力道:“爹爹,女儿这一觉睡了多久?”
“也就熟睡了一夜罢了!”他无比殷切关心,将其照料得无微不至,“妳如今心脉受损,修为也不及以往五成,正是无比虚弱之时,待会儿为父会再为妳好好调理一番,相信在为父悉心照料之下,也可早早彻底痊愈。”
“只不过,妳这心病还需心药医,为父即便有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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