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逊,再三冒犯顶撞,他宽宏大量,一再忍让,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就不去与之过多计较了,他并非睚眦必报之人,为免多生事端,不到逼不得已,绝不会大打出手教训那些无故挑事的狂妄之徒。
他平静打量了几眼这处阴寒洞府,除了中央那汪寒潭以外,周边空无一物,他随后收回目光,利索脱下身上几件华贵衣裳,以及精巧头饰,随手扔在脚下,最后仅剩余一件白色长裤并未褪去,修长身躯精壮干练,白皙细腻有光泽,身材比例太过完美无瑕,若有女子在场,定会尖叫连连,为之疯狂痴迷不可。
他几步跨入寒潭之中,右脚乍一接触冰寒潭水,便传来一股钻心疼痛,疼得龇牙咧嘴,整张俊美脸庞扭曲狰狞,即使疼得死去活来,他内心坚守的那份孤傲也不允许其失了儒雅仪态,“这汪潭水可真够冰寒,不过,还挺得住。”
随着不断前行,他整副身躯逐渐被寒潭淹没,直至消失,他游荡至潭水中央闭眸悬浮,屏息静气纹丝不动,肉眼可见,他肌肤表面正缓慢发生变化,在冰寒潭水疯狂侵蚀下,全身上下蠕动扩散出或大或小十几道鲜血淋漓的狰狞伤口,看起来颇为瘆人,不消片刻,又转瞬止血结痂成伤疤,钻心之痛顷刻消失。
他徒然睁开双眸,动身朝岸边游去,很快便露出水面,身上水渍也在他小施手段下蒸发干净。
他转头瞧向左侧甬道,毫不犹豫迈步走去,来到一间较为宽敞的简陋石室内,几个密闭橱柜靠墙并列摆设,以及一块椭圆形落地镜子,除了这几件家具物品之外,别无他物。
他率先走到那块镜子前,入眼微微错愕了刹那,而后恢复平静,镜子中的自己完全展露在他眼里,他原地转了一圈,上下打量身上十几道狰狞伤疤,随后又靠近些轻轻抚摸右侧眼角伤疤,由始至终都表现得尤为镇定,未因如今外形容貌丑陋不堪而癫狂发疯,一切外在皮囊对他而言无关紧要,只要不断强大修为便心满意足。
“呵呵。”他不由得凄苦自嘲,“我生身父母给了我一副好皮囊,如今,却落得这番田地,完全是我咎由自取,修行者本就不该太在意容貌,而是应该专心致志,一心一意扑在修行大道上,原先那副皮囊太招人羡慕嫉妒恨,如今这副丑陋面孔,看起来倒是顺眼多了,当个普普通通的闲散修士,闲来无事之余,仗剑除魔卫道,匡扶正义,倒不失肆意洒脱。”
“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众多黎民百姓看见我如此丑陋容貌,定然唯恐避之不及。”他凝眉沉思,不断喃喃自语,“胆大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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